童雨菲气恼,用力将他推了一把,居然很顺利地将他推开。
呃!男人闷哼一声,用手摁住那条缠满绷带的胳膊,表情分外痛苦。
童雨菲断定他在演戏,嘲弄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正打算离开,突然瞥见绷带处缓缓渗出鲜红色。
“你……你真的受伤了?”童雨菲吓住了,忙坐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废话!我不受伤来医院做什么?”祁越用另一条胳膊将她搂住:“你……你这女人真够狠心,竟然在我受伤的时候偷袭我!”
“你头上的伤是假的,我就以为……我哪里知道你真的有伤。”童雨菲觉得自己很冤,谁会想到有人装个病还半真半假。
而且他刚才的状态看上去哪里有一点伤者的样子。又是抽烟,又是说笑,还对她又搂又抱。只不过抱她的时候,用的都是那条没受伤的胳膊而已。
“你这是典型的以偏概全。你又没把我全身都检查过,怎么能肯定我其他地方的伤也是假的呢?”祁越理直气壮地说着,又朝她挤眉弄眼地勾勾手指头:“来,现在允许你检查一下我的伤势。全身检查哦!”
童雨菲汗颜,这贱男人,到现在还想调戏她。
要不是看在他真的受伤的份上,她真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还是让医生来检查吧。”童雨菲摁了一下床头的按钮,“你好好躺着。”
“哦。”祁越没再闹腾,听话地躺下,乖巧地像个孩子。
医生很快进来,查看了一下祁越手臂上的伤势,幸好没什么大碍。
重新包扎后,叮嘱祁越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动作幅度不要太大。
“你到底怎么受的伤?”医生走后,童雨菲忍不住问。
“其实也没什么,车子被人动了手脚。不过幸好我反应快,只是手臂擦伤,没什么大碍。”祁越轻描淡写道。
“什么?”童雨菲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报警没有?”
“嗯。”祁越点头,“报警不过是走个程序,抓到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m国的警察办事效率有多差,你懂的。”
这点童雨菲颇为赞同,m国警方和国内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按照祁越的性格,既然知道是有人蓄意为之,不可能坐视不理。
否则,干吗要放出伤重的假消息,甚至连她这个做妻子的都骗呢?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童雨菲问。
祁越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是马克干的吧?”童雨菲问这句的时候,语气已然十分笃定。
祁越眼中神色复杂,他的女人太过聪明,似乎没有什么是她看不透的。
倒不是他不喜欢聪明女人,而是,有些事情,他不希望她知道的太多。
作为男人,有责任让妻子过的幸福,而不是成天让她担心。
商场上的腥风血雨,丝毫不比战场残酷。
在商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他被人暗算也不是第一次了。
有几次,后果比这次严重得多,他都能一笑而过。
“你这女人,为什么总这么……”祁越戳了戳她的额头,“自作聪明!”
“我不是信口开河。我认真分析过,马克的嫌疑最大。”童雨菲对自己的推理相当有自信,“你搅黄了他收购的计划。以他这么小心眼又心狠手辣的人来说,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在宁城的时候,他不敢轻易下手,因为那儿是你的地盘。而到了m国就不一样了。加上他确实有加害的你的计划,对你出手合情合理。”
不得不承认,她的分析几乎无懈可击,祁越朝他一挑眉,“照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