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能来和你说话,你就该偷笑了的态度。
呃。热情少妇遇到了高冷总裁。这人设似乎有点……别扭。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今天我堵你的车,是我唐突了。”
听她这么说,祁越也不再纠结堵车的问题,开门见山道:“找我什么事儿?”
女人顿了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咖啡,缓缓开口道:“刚才,我听汉斯说,你带了一位姑娘来吃饭。”
“是又如何?”祁越承认地很爽快,“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事儿才找我的吧?”
“那倒不是。”女人笑道,“你一向独来独往,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听汉斯说,那女人长得非常漂亮。女朋友吗?”
童雨菲囧。果然兴师问罪来了。
“汉斯说了那么多,怎么没告诉你,她是我的妻子?”
祁越这句话像一个重磅炸弹,震地女人差点打翻了手里的咖啡杯。
站在门外的童雨菲也着实吃了一惊。
这也太实诚了吧?难以想象,女人会有什么反应。
喜欢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该不会寻死觅活吧。
“妻子?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怎么不知道?”女人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祁越好笑地看着她:“结婚是我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不相干的外人?”
“外人?好一个外人!”女人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我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你居然说我是外人!”
呃……什么情况?
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几个意思?
童雨菲听祁越说过,他还有一个姐姐,叫祁雪,比祁越大五岁,已婚,定居在国外。
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
“夫人不觉得自己的话自相矛盾吗?”祁越讥诮地笑道,“当初,口口声声不肯承认自己是爸爸的女儿吗?怎么现在又说和我流着同样的血?”
女人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当初的事情我不想多解释。但我从来没有不认你这个亲弟弟。”
“你认不认我,是你的事儿。而我认不认你,是我的事儿。这两者并不冲突。”
祁越的话有点饶,不过童雨菲却听明白了。
闹了半天,是一场家庭伦理大剧。豪门里,这样的事情稀松平常。
童雨菲在平时的采访中,经常能听到一二,不以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