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祁越的脸颊:“是自己脱呢,还是要我帮你?嗯?”尾音上扬,性感魅惑,尽显女流氓本性。
祁越的眸色骤然变深,喉结上下滚动,这女人是在玩火。
他一把搂住她的水蛇细腰:“小野猫,你可别后悔!”
童雨菲抱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轻笑出声:“姐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来啊!有本事别锁门。”
擦!赤果果的勾引。如果这时候他再矜持,就不是男人了。
再没有多余的话,祁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过去。
童雨菲不仅没挣扎,反而热情地回应他。
一时间,吻得昏天黑地。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和室外的高温交相辉映。
正当两人默契十足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童雨菲率先清醒过来,躲开祁越的唇:“我的手机!”
“别管!”祁越低头继续吻她,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天塌下来,他都不打算放手。
手机铃声响了一阵停了,很快又响了起来。
童雨菲喘息着推开他:“让我接一下电话吧,也许有急事呢!”
急事儿,能有他现在急?
祁越有一种想砸了手机的冲动,确切的说,他更想海扁打电话的人。
童雨菲从他怀里溜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走到沙发边,去包里摸手机。
“谁打来的?”祁越臭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口气差到了极点。
童雨菲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小许啦。”
呵!小许!很好!他记住了!
童雨菲接起电话:“喂,小许子,找本宫何事?”
祁越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抽,平生第一次听到这么奇葩的称呼。
这女人真把自己当娘娘了?
那他呢?他是什么角色?皇帝?
嗯!似乎还不错。
“你说什么?真的假的?”童雨菲突然看向祁越,皱起了眉头,复杂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怒气。
祁越有预感,两人的对话和他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消息。
“好,我知道了。”童雨菲挂掉电话后,一把抓起包包,抬脚就走。
“你去哪儿?”祁越叫住她。
“电台!”童雨菲冷声。
祁越蹙眉:“你不是在休假吗?去电台做什么?”
童雨菲突然冷笑起来,“当然是去上班喽。我怕再继续休息下去,迟早连饭碗都丢了。”
祁越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怎么了?小许和你说了什么?”
童雨菲冷眼睨她:“你可真是猪鼻子插葱!”
祁越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童雨菲嘲弄地勾唇:“装蒜喽。”
祁越完全听糊涂了:“装蒜?我装什么蒜?”
“你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别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童雨菲鄙夷地看着他,“我早该想到,这么点小伤领导根本不至于让我休长假。闹了半天,原来是你在搞鬼。祁越,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坑我?”
祁越终于听明白她的意思了:“我坑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受伤了,我让你多休息几天,有错吗?”
他知道她是工作狂,绝对做得出带伤上班的事儿。
他是心疼她,才会和台长打招呼,强制她休息。
谁知她不但不领情,还这么误解他。
“我有说想休息吗?谁让你自作主张了?”童雨菲瞪着他,口气差到了极点,“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错过了好几个重要的专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