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菲扶额,她想说,其实早在认识他之前,她和祁越已经领证了。
她不知道祁越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但有一点她能确定。那就是,祁越选择和她在一起,和安人杰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这话,她没法说。因为到目前为止,她和祁越仍然是隐婚的状态。
“安人杰,你得不到美人心,就开始诋毁我,有意思吗?”祁越鄙夷地睨着他:“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雨菲喜欢的人是我。所以,就算你把我说得再坏,雨菲也不可能离开我,选择你。”
安人杰根本懒得理他,对着童雨菲道:“我没有骗你。他现在和你在一起,只是在享受成功的快感。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抛弃你,像丢弃一件衣服一样。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祁越快被气笑了:“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童雨菲也觉得很无语:“安先生,您说这话未免太武断了。且不说您的这些言论是否站得住脚,就凭着祁越是您亲表哥这点,您就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们豪门,不是最讲究礼数的吗?你这样公然拆自家亲戚的抬,也太不合礼数了吧?”
祁越有些忍俊不禁,这小女人说话太有意思了。
怎么突然文绉绉起来了?
不合礼数?这词儿用的绝了!
安人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支吾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我是为你着想。”
“哦,那谢谢您了。”童雨菲的语气寡淡,道谢得超级没诚意。
安人杰郁闷得想撞墙。
祁越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如果你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么你可以走了!”
安人杰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的初衷。
“我问你,为什么随便停我的职?是总裁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吗?”
祁越像是看智障似地瞥了他一眼,“你做了什么好事儿,自己心里清楚,确定要我一一列举?”
安人杰听了,心里更加不服气:“我做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别特么在那儿虚张声势,公报私仇!”
童雨菲自然不相信祁越会公报私仇。
相处到现在,她对祁越的个性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公私分明这点,他做的很好。
如若不然,怎么领导得了那么大一个集团?
童雨菲竖起耳朵,等待祁越的解释。她很好奇,安人杰到底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
“公报私仇?”祁越的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安人杰,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确对你没好感。可你,还不值得我去破坏公司的规则。最近这两天,你干了什么?别以为偷偷去沪城,就可以瞒天过海。”
安人杰闻言,脸色大变。这么秘密的事情,居然被祁越知道了。可他却不想那么快承认,依然抱着侥幸的心里狡辩道,“我是和马克见面了,怎么了?我谈生意不可以?”
“呵!好一个谈生意!你豪赌输了钱,不惜动用项目资金,这笔账我还来不及和你算。你又动起了贱卖股份的歪脑筋。可以啊!安人杰!我平时对你太客气了,是吗?你是要造反,是么?”祁越真的火了,他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表弟竟然混账到这般田地。
安人杰惊讶于祁越对信息的掌控程度,他能这么说,手里必定有实货,抵赖是不可能了。但他不愿意认错,犟着头道:“股份是我的,我有处置权。别说是贱卖,就算我白送人,也不管你的事儿!再说了,我不卖股份,哪来的钱补漏?”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
祁越这一掌差点把茶几拍翻,“安人杰,你平时胡作非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要是损害公司的利益,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我哪里损害公司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