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怎么来了?
滴滴滴!鸣笛声响起,是对她的催促。
童雨菲犹豫了片刻,快步走过去,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你怎么在这儿?”她一上车就问。
“怎么?不想见到我?”祁越有些不悦地反问。
他太想她了,才会一大早偷偷跟踪她。
昨晚,要不是怕打扰她休息,他大概又要当一回爬窗的罗密欧了。
可她看到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眼底只有惊讶,这让他有些小小的失落。
“叫我上车来干吗?”童雨菲问。
因为想你,哪怕听听你的声音也好。
不过,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于是随便编了个理由:“采访你呀!”
“什么?”童雨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懵逼道,“采访我?你什么时候转行做记者了?”
祁越扬眉:“我全才呀!”
童雨菲扑哧笑了,笑话虽冷,也蛮逗的。
“好呀。祁大记者,开始吧。”为了配合他的笑话,童雨菲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一副欣然接受采访的样子。
祁越拿起手机当作采访的话筒:“你是怎么对仇人的女儿生出恻隐之心来的?”
童雨菲闻言,脸色微变,“你……都看见了?”
“嗯。”祁越点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为什么帮她?真的只是看不惯校园欺凌?”
“对啊!”童雨菲不以为然地笑笑:“不然你以为呢?今天,就算她们欺负的是一条流浪狗,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话让祁越觉莫名觉得好笑,这女人明明心地善良,为什么故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
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她这样的情况吧。
初识之际,祁越觉得她利益熏心,不择手段。可越相处,越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岁月将她磨砺得坚强无比,却没有磨掉她的善良和正义。
都说女人的心眼小如针别,她能不计前嫌,去救仇人的女儿,这份宽阔的胸襟,恐怕连大男人都未必能有。
祁越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到这样的她……
“喂,你笑什么?”童雨菲一脸不爽地睨他,“觉得我是圣母婊?”
祁越轻笑:“圣母婊?你是对这个词儿有什么误解吗?我笑是因为……一大早能遇到夫人,觉得很荣幸。”
噗!
这是什么奇葩理由。
“现在是上班的点,这条路又是你去公司的必经之路,偶遇有什么奇怪的?”童雨菲撇撇嘴,“你让我上车,只是为了采访我?”
祁越没有回话,漆黑的眸子牢牢地锁定她,蓦地伸手搂过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啵的一声!清脆暧昧的声响。
童雨菲老脸一红,推开他,眼睛瞥向前方驾驶室,小声道:“你干吗?有人在呢!”
她难得露出娇羞慌张的样子,看在祁越眼里觉得格外有趣可爱,“呦,你也会害羞啊?”
“谁害羞了?神经病!赶紧上班去。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童雨菲气得骂了他一句,转身就去开车门。
祁越一把拉住她:“别走,陪我去公司!”
“嗯?”童雨菲一脸蒙圈,“我又不是你助理,陪你上班算是怎么回事啊?你的员工看到了,会说闲话的。”
祁越抬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