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死的很难看。
可他还是不放心,又问道:“真的?不是为了报仇忍气吞声?”
童雨菲汗颜:“老宋,你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哈。我要报仇没错,可也要以保命为前提的呀。我忍耐家暴,万一被打死了,还报个鬼个仇?”
宋朝阳想了想,“好吧。暂且相信你说的。我现在正忙,晚上过来看你。”
入夜,童雨菲正靠在床上刷手机,冷不丁瞥见窗户上印着一张人脸,要不是她胆子够大,估计已经被吓去世了。
“你发什么神经?干吗爬窗?不怕摔死吗?”童雨菲一手打开窗户,另一只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
这家伙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沿着水管爬上了二楼。
“这么担心我?”祁越朝她勾了勾唇角,笑容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邪气。
“有毛病!摔死你活该!”童雨菲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默默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吴阿姨家是商住楼,一楼是商场,住宅虽然是二楼,但层高相当于普通住宅的三楼。要是掉下去,摔个半身不遂也极有可能。
“我可不能摔死,否则你岂不是要守寡了?”祁越笑了笑,两手往窗台上一撑,一跃,顺利进入了房间。
“喂!谁准你进来的?赶紧走!”童雨菲急眼了,万一被吴阿姨发现,就死定了!
祁越充耳不闻,掸了掸爬窗时蹭在身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童雨菲为之气结:“你不能待在这儿,吴阿姨随时会进来!”
“把门锁了,她真的来,你就说已经睡了。”祁越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我渴了,给我杯水。”
看他一身大汗,童雨菲有些不忍心,跑去厨房倒了杯水,又拿了条湿毛巾进来。
祁越接过水杯,一口喝干。
“擦擦汗吧。”童雨菲又递上毛巾。
祁越像个二大爷似地靠在椅背上:“你帮我擦。”
“喂,你别得寸进尺!手断了?”童雨菲气得把毛巾扔在他脸上,“自己擦!”
“刚才爬窗的时候,杵了一下,扭到筋了。”祁越活动了一下手腕,眉头紧皱。
“活该!”童雨菲低咒一声,拿过毛巾,帮他擦额头上的汗水。
祁越仰起头,指了指脖子。
脖子上全是汗,童雨菲只能帮他擦了。
祁越开始动手解扣子。
童雨菲不干了:“喂,你到底想干吗?”
“我身上都是汗。”祁越说着,已经将衬衣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擦都擦了,别半途而废。”
童雨菲:“……”她突然后悔刚才没有把他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