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母亲每次被父亲家暴,不敢回娘家,怕外公外婆担心,只好往好姐妹家跑。
吴阿姨不止一次收留遍体鳞伤的母亲。那时候,她劝母亲离婚,可母亲却不肯。
她说,为了孩子能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长大,她宁可忍着。
可她的忍耐换不回父亲的心,他变本加厉,越打越狠。有一次,甚至把母亲打到流产。
那时候,童雨菲才两岁,还不记事儿。
等她记事儿后,父亲不仅打母亲,也打她。
经常随手抄起个家伙就往她身上抽。
什么皮带啦,扫帚啦,拖鞋底啦,鸡毛掸子啦,都曾经成为鞭打她的武器。
孩子的皮肤娇嫩,打出血来是常有的事儿。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
试问,有哪个亲生父亲会对自己的亲骨肉下这样的狠手。
所以,她最痛恨对女人动粗的男人。
在她眼里,打女人是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干的事儿。
母亲去世后,她就暗暗发誓,如果今后有人对自己动手,她就算拼了命,也会打还回去。
哪怕打不过,输了架,也不能输了气势!
她爱上书屋校里,男生自然不会对她动粗,但女生会。
为了自保,从小到大,她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
打的多了,身手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加上她当球童的经历,运动量大,身体素质好,一般的同龄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出了社会,凭的是真才实学,用拳头决定胜负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加上工作繁忙,她的运动量也越来越少。
看来,不能这么下去了。
不管如何,得给吴阿姨一点信心。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很弱。
她明明就是个女汉子,特别受不了被人当成小可怜的感觉。
感觉自己弱爆了!
从明天开始,她得操练起来,找个健身房练自由搏击或者跆拳道什么的。
人一旦有了目标,就等于有了精神寄托,脑子一下子找到了归宿的港湾,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夜已深沉。
城市的另一头,祁越站在阳台上,指尖燃着一支烟。
他望着远方出神,好久都没有吸一口,烟灰掉下来,落在地上那一堆烟头里。
他的烟瘾不大,除了烦闷不堪的情况下,很少抽那么多烟。
她才走了几个小时,他的心就觉得空空荡荡,好像少了什么。
哪怕在国外念书的时候,一个人住,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这是怎么了?
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挥之不去。
泼辣的,妖娆的,温婉的,精明的……
那样生动,那样鲜活,那样迷人……
嘶!烟头烧到了手,好烫!
灵光一闪,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一下砸了烟头,拿起车钥匙,走出门去。
……
清晨,童雨菲还在睡梦中,就被人叫醒了。
“姐,快起来,和你说个事儿。”一个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的萌萌哒女生站在床边,俯下身子和她说话。
童雨菲困得睁不开眼:“小溪,这才几点啊?乖!让我再睡一会儿。我今天请假不上班。”
小溪神秘兮兮地笑笑:“姐,楼下停了一辆迈巴赫。我们小区从来没有这种豪车出现,好多人都围观去了。我听隔壁萍萍说,开车的是个帅得冒泡的男神。你要不要去看看?”
昨晚童雨菲睡着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这会儿才早上六点半,满打满算,她才睡了不到五个钟头。她太困了。
童雨菲迷离着双眼:“不管男神还是男神经病,我都不想去看。现在除了睡觉,我对任何事情都没兴趣!”
“哦。那好吧。”小溪放弃游说,“我自己下去看啦。不打扰你休息了。”
一刻钟后,她再次被叫醒。
“姐,那辆迈巴赫……”小溪激动地刚开了头,就被童雨菲打断了。
“小溪,你要是再给我提迈巴赫三个字,我就把你窗口丢出去,你信不信?都快高考了,拜托你花点心思在学习上。ok?”童雨菲展开了威胁式教育。
小溪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