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元江,当年也是穷小子一枚,在大学里盯上了比她大两届的师姐白浅。
白家因为仰仗秦凯军,可谓鸡犬升天,一夜暴富。
白浅比白灵小十几岁,作为白家的老幺,自然万千宠爱于一身。
骄纵又单纯的性格,让她没多久就陷入了屠元江编织的情网,从而无法自拔。
这些年,屠元江在白浅身上捞了不少钱,更是通过秦凯军的人脉关系获得了不少社会资源,在律师界也算小有名气。
如今,眼见白浅身上的剩余价值榨取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动起了卸磨杀驴的念头。
童雨菲明白,即使屠元江没有遇到她,他劈腿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她平生最痛恨像屠元江这种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男人,他的丑恶嘴脸,就和当年的秦凯军一模一样。
对待这种男人,就要让他求而不能。
童雨菲挣开他的怀抱,皮笑肉不笑道:“行啊!等你甩了她,再来找我吧!”
屠元江咬了咬牙,这小浪蹄子,果然不好骗。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屠元江又一次死皮赖脸的贴上去,搂住她的肩膀,动作犹如情侣般亲昵:“要我给你写保证书,还是要我对天发誓?”
童雨菲闻言,眼神陡然变冷,再也装不下去了。
妈的!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非要姑奶奶出绝招。
她握紧拳头暗暗运气,正当她准备一拳挥过去的时候,就听砰地一声,身边的屠元江哎呦一声,迅速倒了下去。
童雨菲蓦地抬头,就看见祁越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心头顿时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当街和野男人搂搂抱抱,童雨菲,你长本事了?”祁越的声音冷得结冰。
“我……”童雨菲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明明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却莫名觉得理亏心虚。
屠元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走到祁越面前,怒目而视:“喂,你特么谁啊?凭什么随便打人?”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又是一拳。
这一拳,祁越更为用力,直接把屠元江打趴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这是故意伤害,是在犯罪,我……我可以告你!”屠元江被彻底打懵,语无伦次的同时,身体里的那股律师的职业病开始犯了。
“告我?好啊!”祁越居高临下地睥睨他,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记住,我的名字叫祁越。祁连山的祁,卓越的越。告我的时候可别写错了!”
童雨菲唏嘘不已。这家伙真虎!打了人还那么高调。
不过话说回来,祁越现在这幅嚣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帅。
屠元江大惊,他虽没有见过祁越,但对此人还是颇为了解的。
宁城第一家族的接班人,无数权贵争相巴结的对象。
前段时间,秦家攀上了祁家这门婚事,一家老小,包括佣人、司机,甚至养的猫狗,走路都带风,嘚瑟到不行。
为此,白浅一度羡慕嫉妒恨,天天在他耳边碎碎念。嫌他没本事。
他真想狠狠地抽白浅两个耳光,告诉她,如果他有本事,至于特么围着你个二货女人转了那么多年?
有的人就是命好,就像祁越这样的,含着金汤匙出生。能力强,气场大,后台硬。当街打人,还敢自报家门。一般人谁有勇气这么干?
“原来是祁少啊。呵呵,一场误会。”屠元江一改刚才的愤怒,立即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告你呢?”
童雨菲鄙夷地摇头,这怂货真不像个爷们。
“你以为不告我,这事儿就完了?”祁越像是看笑话似的睨着屠元江,踏在他胸口的脚用力撵了撵。
“啊!痛!痛!痛!”屠元江疼得撕心裂肺,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他怕祁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