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就好比东郭先生和狼!
痛定思痛后,她发誓,再也不仁慈了,她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帮他洗澡!
洗完澡出来,祁越已经躺在床上了。
“谁准你睡这儿的,滚出去!”童雨菲余怒未消。
“过来。”祁越一点都不生气,朝她招招手,“把这个喝了。”
童雨菲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杯褐色的不明液体,“这是……”
“红糖水。”祁越说,“我查了下,说这个可以缓解女人生理痛。正好厨房有红糖,我给你泡了杯。趁热喝了。”
童雨菲的心里一暖,他竟然会做这些!
“良心发现了?”她尽量装的不屑一顾。
“嗯。刚才是我不好。但我真的不知道。”祁越罕见地道歉,“不过,你这女人也心大,生理期还出去喝酒,身体还要不要?”
字里行间明明在怪她,可语气却格外的温柔,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她的心头蔓延开来,但很快就被她截断,“你管我?我乐意!”
“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祁越为之气结,冷下脸来吼道:“滚过来喝!非要我过去强灌是吗?”
童雨菲冷哼了一声,走过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甜甜的,暖暖的,好喝!
“一个女人,晚上那么晚回来,满身酒气。这像话吗?你也就摊上我这样的天使牌老公,换了别人,早就把你吊起来打了!”祁越斥责道,“以后晚上九点半之前,必须回来。否则,我直接锁门。让你睡大街!”
童雨菲:“……”
不知道为什么,祁越这番话,句句霸道专制,可她听了却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心头暖洋洋的。
母亲过早离世。她从小独立,从来没有人会管她晚上几点回来。渣爹和继母恨不得她不回家才好……
大学的时候,同寝室的室友和父母打电话的时候,是她最羡慕,也是最难受的时候。
那一句句的叮咛,听在她耳朵里,仿佛千万把刀往她心上扎。
每当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就算是死在大街上,也无人问津。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吧?你以为我想管你?你每天回来那么晚,会影响我休息。毕竟我是一个早睡早起,生活习惯良好的人。”祁越又道。
童雨菲意外地没有怼他,只是安静地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那杯红糖水。
祁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不好喝吗?我不知道该放多少量,是不是太甜了?我去给你加点水冲冲淡?”
他说着,一骨碌从床上下来,就要走出去拿水。
“很好喝,谢谢你!”童雨菲突然说。
祁越的身体僵在那里:“怎么突然那么有礼貌?不像你么!”
自从他们认识后,除了互怼,就是争吵。很少有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
刚才浴室那么一闹,他都准备好她发飙了。
童雨菲抬起头,朝他笑笑:“看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