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清迟可以啊。”
安桥被他这话炸的不行,这下子更加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顾廷帧这么放心上。
“算了,不跟你扯,我回去了。”顾廷帧现在有种说不出的心情,但开心是真的。
“哎,你就这么走了?你把我叫出来你走了?!”安桥觉得瞬间兄弟情谊荡然无存,“不是,你不会就是专门想告诉我这事吧?”
顾廷帧挑了挑眉,没有否认,因为他的确很想找人分享一下喜悦。不过现在他更想见到许清迟。
随后顾廷帧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抬腿就走,那背影潇洒的真是叫人恼火。
“嘶,见鬼。”安桥低语笑笑。
而此时的许清迟真是恨不得别再见到顾廷帧了,她这个脸真是要丢到太平洋了,刚才那波操作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过了半个小时,一直没听到顾廷帧回来,许清迟这心里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受。
南舟真的等不起了。
许南舟这两天咳血咳的厉害,病痛折磨让他越来越没有精力,所以睡的都很早,许清迟去看他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那张好看的小脸皱的的跟包子一样,许清迟坐到床边。
“妈妈知道你疼,但是舟舟,再等等妈妈好不好。”
许清迟吻了吻他的额头,她红着眼眶含着泪光看着他,她真的好害怕有一天抱不到他,看不到他。
她擦了擦眼泪出去刚想带上门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她。
“许清迟,我们谈谈。”
顾廷帧刚才就回来了,他原本是想看看许南舟,但没想到许清迟也在,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知道为什么许南舟咳血。
许清迟愣了愣,随后赶紧抹了抹脸上挂着的眼泪。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看着十分狼狈,顾廷帧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关于南舟,我们谈谈。”
一听顾廷帧这么说许清迟更迷茫了,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睡着了?那我们下楼谈。”
顾廷帧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屋里的男孩,心里好像被什么击中狠狠的软了一下。
许清迟也鬼使神差的跟他下了楼,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许南舟是我儿子。”顾廷帧第一次这样肯定,这次她如果还要否认的话,他也绝不退让。
许清迟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问题从前她拼命的想要掩饰想要瞒住,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如果告诉顾廷帧真相的话是不是南舟还有救…
承认还是继续掩饰?许清迟挣扎了很久。
“是,许南舟是你的儿子。”
她能说出这话无疑用了莫大的勇气,她之所以说出来也是为了南舟。
“所以之前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要瞒着我。”顾廷帧虽然已经知道结果,可是听到她亲口承认又是另一种感觉。
“我从来没有打算告诉过你,生下他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没有打算让你为这个结果做什么。”许清迟说的那样理所当然,她的确不想让孩子束缚住顾廷帧。
“那,现在为什么告诉我。”
顾廷帧盯着她,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似是要将人刻进眼里。
“为了许南舟。”许清迟说到儿子的时候她哽咽了,她今天被南舟问顾廷帧是不是他爸爸,又被顾廷帧问南舟是不是他儿子,她才意识到,南舟现在这个状况在不说出口的话,以后……
“他,怎么了,我今天看见他的帕子了,沾了血,病了吗。”
顾廷帧问出这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秉着一口气,他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是。”
许清迟依然没有否认,事已至此,没有什么比南舟的命重要,告诉给顾廷帧,他有最好的资源能找到最好的医生,就算没有二胎,顾廷帧也是许清迟想到的最好的最快的办法了。
“顾廷帧,他是,先天性白血病。”许清迟是含着泪说的,“必须要接受骨髓移植,我试过了匹配不够。”
顾廷帧脑子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