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安桥走到顾廷帧的面前,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可是下一秒就把顾廷帧抓住手腕反剪在了身后。
;啊喂喂喂,痛痛痛。安桥连忙叫道,;痛,顾廷帧,你快放开我。
听到安桥的痛呼,顾廷帧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啊,痛死我了。抱着自己的手,安桥不停的甩着,皱了皱眉,不满的看了一眼顾廷帧,;不是,顾廷帧,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是你朋友,不是你敌人,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如果真的把我的手弄残废了,我看你到时候去哪里找我这么好用的劳动力。
;抱歉。听着安桥半真半假的抱怨,顾廷帧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他的手腕,低声说道。
他其实没有想要伤害安桥的,刚才真的只是他的应激反应,在安桥要拍他肩膀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敌人。
;我跟你说过的,不要碰我的肩膀。看了安桥一眼,顾廷帧还是说道。
;你……本来因为顾廷帧的那句‘抱歉’感觉已经好了很多的安桥成功的被顾廷帧的这句话给弄的炸毛了。
;听听,听听,顾廷帧,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我是故意的吗,啊,我是故意的吗,我这不是……这不是下意识的反应嘛。
安桥越说越没有底气,到了最后,声音几不可闻,或许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理亏吧,顾廷帧的这个毛病,他明明就是知道的,可是有的时候,他就是忍不住。
或许,不是他忍不住,而是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顾廷帧能够放下过去,不要在自我折磨了,他这些年,绷的实在是太紧了,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撑不住的。
听到安桥的话,顾廷帧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
安桥的心思他多多少少可以猜到一些,他也知道,安桥是为了自己好,对此,他也很感激,有这么一个朋友,够了。
只是他没有告诉安桥的是,过去的那些事情,自己其实早就已经不在意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说实话,如果没有那些事,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顾廷帧。
那些事毁了他最后的幻想,让他从幻想中回到现实中来,让他学会了成长,变的强大,可以给顾氏的上千名员工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也让自己,得到了一切。
可以这样说,那些事情,成就了现在的顾廷帧,独一无二的顾廷帧,所以,他早就已经不恨了,只是,也没有办法原谅就是了。
;说说吧,你不是说下午不回公司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看着坐在沙发上沉默的顾廷帧,安桥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走到他的对面认真的问道。
;……没什么。听到安桥的问题,顾廷帧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而后合上手机,摇头道,;你不是说公司的事情你一个人搞不定的嘛,所以,我回来帮你了。
;你可得了吧你。安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咱们两个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你要真有这么善解人意,我三个月都不再吃火锅了。
火锅是安桥最喜欢的食物了,每个月都要去个三四趟的那种,哪怕上火起了满嘴的燎泡都没有办法阻止他的那种,所以能说出这种话足以证明了他的笃定。
;说说吧,兄弟,到底怎么回事?看着顾廷帧沉默的样子,安桥在沙发上,扬了扬下巴问道。
听到安桥的问题,顾廷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口,却还是苦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不是,你这个样子,让我相信没什么,你觉得可能吗?安桥皱了皱眉,着急的问道。
顾廷帧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对了,除了几年前,他什么时候看到过他如此低落沮丧的样子。
;是不是,和许清迟有关?观察着顾廷帧的神色,安桥小心翼翼的问道。
关于许清迟,也是上一次顾廷帧不小心说出来的,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那个女人的特别,再加上今天中午的时候顾廷帧接了一个电话。
当时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许清迟这几个字,再然后顾廷帧就匆匆忙忙的走了,现在却又这个样子,所以安桥几乎可以肯定,顾廷帧的不对劲绝对跟那个许清迟脱不了关系。
听到安桥的话,顾廷帧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胡说什么呢,跟她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到底怎么了?听到顾廷帧的这句话,安桥更加可以肯定了,叹了口气,面上也严肃了起来,;廷帧,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帮你呢。
顾廷帧抬起头,撞进安桥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