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迟,你就承认吧,你根本就是一个贱人,你说我是靠着男人才走到今天的,而你也是靠着你背后的男人,我们两个,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郝庆摇摇头,;我们两个还是不一样的,至少,我比你坦荡,我敢承认自己是靠着男人的,你呢?你敢吗?
;许清迟,你就是一个懦夫,敢做不敢当,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来批判我,以色侍人,呵,你不也是如此吗,你又能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说完,郝庆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许清迟推倒在了地上,看着狼狈的倒在地上的许清迟,郝庆的心中一阵快意。
;许清迟,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一个贱人,一条臭虫,一个依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你……
郝庆的话还在继续,许清迟却已经听不到了,她轻轻的摇着头,无力的说道,;不,不是的,我不是的,我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吗?许清迟的心中也不清楚,或许说,她不愿意去承认罢了,台长对她的前后态度变化是怎么一回事,她知道,只是下意识的忽略了罢了。
许清迟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有多么多么好,至少在目前为止,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比不上郝庆。
可刚才郝庆都已经那样威胁台长了,可台长还是不想让自己离开,真的只是因为看重自己吗?
不,不是的,他看重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的顾廷帧罢了。
或许就像郝庆说的,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靠着男人的女人罢了,可是,她明明就……
明明就怎么样,许清迟也不知道。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看着许清迟这个样子,郝庆的心里就无比的得意,眼里充满了疯狂。
她要毁了许清迟,她一定要毁了许清迟,这个敢对自己如此不敬的女人,她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样想着,郝庆的目光四处搜寻了一下,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失望。
;郝庆姐。小助理好像看出来了许清迟心中所想,连忙出声提醒道,目光放在了她的手上。
郝庆一愣,下意识的抬起手,等看到手上锐利的指甲时,瞬间反应过来,满意的看了一眼小助理,扬起一抹笑容,一步一步的向许清迟走去。
台长根本就不知道郝庆想要做什么,脚步微微的动了动,却又停了下来,算了算了,还是让郝庆出出气吧,要不然今天这件事情,真的没办法善了了。
左右是在公司里,众目睽睽的,郝庆就算再怎么过分,也不会真的把许清迟怎么样,如此想着,台长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郝庆,永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肆无忌惮,还要狠毒。
来到许清迟的面前,郝庆蹲下身,抬起手,慢慢的向许清迟伸去,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许清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有眼无珠,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你永远也得罪不起的。
就在郝庆的手即将碰到许清迟的脸时,;呯……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推开了。
众人一惊,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只接顾廷帧一脸寒霜的站在门口,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在许清迟的身上停下。
当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许清迟时,目光微微凝滞了一下,冰冷的神色也有了一丝松动,快步向许清迟走过去。
;顾、顾总……没想到顾廷帧会过来,郝庆一惊,连忙站起身,面带笑容,轻轻的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可惜的是,面对郝庆这明显的撩拨,顾廷帧却像没看见一样,越过她径直向许清迟走去,蹲下身,把许清迟拉入自己的怀中,;怎么样,没事吧?
直到被顾廷帧拉入怀中许清迟才反应过来,身体微微僵硬,不着痕迹的脱离他的怀抱,摇了摇头,;没什么。
感受到许清迟的动作,顾廷帧眼神一暗,却也没有说什么,扶着她站了起来,目光落在台长身上,薄唇轻启,;吴台长,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误会,顾总,这完全是一个误会。吴台长连忙赔笑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该死的,为什么顾廷帧突然过来了,现在好了,今天的事情,怕是真的没有办法善了了。
;哼,误会是吗?顾廷帧冷哼一声,对于吴台长的话明显不相信,;我倒是很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能够让许清迟倒在地上起不来。
一想到刚才许清迟倒在地上狼狈的样子,顾廷帧就忍不住的愤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