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宰杀,去掉鱼肚子的东西。
他们动作娴熟,干得热火朝天。
负责炼油的工人起来看到这一幕:“你们怎么那么早啊?”
那人笑了笑:“早吗?不早了!我们下午就没多少活干了。而且利润有我们一份,我们就该积极一些。”
炼油工人挠头,也是,以前多劳多得,但和利润没关系。说白了,海城替别人打工。甚至他们做的东西,他们都没吃上一口。
而现在不一样,他们不但知道自己生产的东西什么味道,还可以分利润,想想就兴奋。
他没在多耽搁,直接进去把油锅架起,这鱼杀久了该不新鲜了,万一保持不了味道就不好了。
沈书音也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工厂该开门了。她得去监工了。那些零食要在热乎的时候洒下调料,要不味道也不够鲜美。
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腕:“你这也太辛苦了吧?我可以养你的……”
沈书音的脸有些发烫:“你的是你的,我还是习惯自己的东西自己负责。我先去工厂了。”
江妄不肯放开,他想说他们是夫妻,是一体。可之前自己打脸说不会选择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他最终还是放手了,来日方长。他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
沈书音如同兔子一般跳出去,她明明是一只人参,怎么可兔子一样,耳朵那么敏感。现在都还烫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