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哭得更厉害了。

    白一诺溜过来，严肃地拍拍表哥：“你太严肃了。会吓到她的，你和蔼一点行不行？”

    江妄努力把自己脸上的冷气都卸掉，这是他多年的保护色，在这一刻丢得十分艰难。

    这次他的牺牲够大了吧？

    可是沈书音非但没松口气，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江妄笑容僵在脸上。

    白一诺仔细看看：“表哥，你笑得太僵硬了。如果我和你不熟悉，我也会被吓到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掰江妄的表情。可无论怎么样，都不对味。

    白一诺急了：“表哥，你就没有开心的时候吗？你想想你开心的时候……”

    江妄一愣，她有开心的时候吗？仿佛没有……

    不，不对，他没记事的那几年，妈妈还在的那几年，他曾经开心过，

    还有最近，因为沈书音，他有开心过。

    正回忆着，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探出一个头，笑眯眯地：“你跟我学怎么笑吧！学了就不许吃我了？”

    江妄一愣，对上女孩的笑颜如花。心底仿佛绽开一朵昙花，稍纵即逝，又在他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忽而勾唇，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由眼睛蔓延到心底。

    白一诺和沈书音都看呆了。

    没一会，沈书音反应过来，开开心心地到花坛旁边蹲着。眼睛闭上，仿佛睡着了。

    两兄弟面面相觑，白一诺有了个想法:表嫂这不是吧自己当做植物了吧？

    江妄也想到了，现在天气转凉，她睡在这里，容易感冒的。

    “现在怎么办？”江妄头一次碰见这种状况。

    小小的白一诺似乎比他熟练：“肯定是你去哄她回房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