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本末倒置了。

    江妄摩挲着她垂下来的头发：“不必担心，那些东西优先往国外售卖，算起成本，不值几个钱。只是没在国内普及，若是在国内普及……”

    沈书音放心了，提出：“那我要是做得好，是不是也像邱月说的，可以销往全国各地？”

    江妄点点头：“大概吧！先做出来再说！”

    沈书音瞬间斗志满满，她决定先在县城试试市场如何。

    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沈书音便想离开，哪知江妄压根不想放她走。

    “我的腿还是痛。”

    “那我再帮你揉揉？”沈书音继续帮江妄按摩，忽然想起洗髓的药，“上次那个药的效果应该不错，我今晚再帮你配配，你继续用……”

    大掌握住她的柔荑，那张帅气的脸透出几分苍白，无端让人觉得可怜。

    男人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虚弱，深邃的眼底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那你会陪我吗？”

    沈书音怔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男人握住她的手微松，又有些紧：“也是，你给我配药已经够麻烦你的了，我怎么能苛求……”

    他仿佛即将坠入深渊，脸色越发苍白无力，激起沈书音的母性。

    她不想让他失望，反手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会陪你的。”

    男人倏然一笑，沈书音觉得自己心头所有的阴霾都散开，从此云开雾散。怪不得前辈都说要找一个好看的道侣，长得好看的人果然更容易被原谅。

    那她，就暂时原谅他这么一次！

    夜越发深沉，江妄房里正在进行一次挣扎。

    他的腿放在桶里，骨头仿佛破碎了一般。这都不是难以忍耐的，最难忍耐的是那些骨头破碎之后，仿佛重新合在一起，重合带起挤压、疼痛，比破碎时难受万倍。

    一旁的沈书音紧紧握住江妄的手，另一只手不断给他擦汗：“没事的，度过这次之后就不会那么痛了，你的腿一定能好起来。”

    江妄惨淡一笑：“可我真的好痛……”

    他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洗髓稍有不慎，就会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