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试探地拉开窗帘。
手刚碰到边角,怒骂声传来。
“你个贱蹄子还有脸打开窗帘?是想让人看看你那张满是伤疤的脸,还是想让人看看你那淫荡的模样?”
这是婆婆的怒骂声。
沈丽的手急忙去捂住自己的脸,又缓缓垂下。
她连滚带爬上床,整张脸没有一点生气。
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光了,就被幽禁在这个小房间里,哪里都去不得。
开窗都成了奢望。
林母掀开帘子进来,看她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哎哟喂,你瞅瞅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不让你勾搭男人,你那么难受?”
沈丽蓦然抬起头,眼底翻涌恨意:“你别胡说……”
林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胡说?我怎么胡说了?那么多人亲眼看到你光着身子从李京国屋里出来……你还敢说我胡说!呵!”
林母放下饭菜,打算离开。
“等等……”沈丽眼底有挣扎,“你别把我关在房间里,让我出去走走吧!这样对孩子也好!”
林母不依不饶,揭穿她的真实目的:“出去走走?然后借机逃走?”
“不是的,不是的……”
林母懒得听她解释,狠狠道:“我管你是不是,反正你别想出这间屋子。至于对孩子不好?你们沈家村有很多妇女都是被关起来的吧?我也没见他们生下来的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帘子重重落下,连带门也一起关上。
沈丽有些绝望,她下来,重复之前想要开窗的动作。门外的人继续骂骂咧咧。她最终歇了心思。
她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
……
乡下,沈书音日子过得越发悠闲,每日上山找找药材,或是去各家地里巡视有什么菜。偶尔也会继续研究怎么做出好吃的,方便售卖。
她的手很快好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上县城去看看沈丽和李京国这段时间是不是做什么妖了。
沈书音和白一诺说一声,自己大摇大摆地进城。
她走后不久,刚把文件审阅完毕的江妄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搜寻。找了半天,没找到人,他提高声音,让人给他倒水。
“哎,马上就来!”
白一诺积极地给江妄倒水。
江妄喝完,开始找借口吃东西,或是要一些其他的东西。
忙前忙后的始终是白一诺,沈书音迟迟不见踪影。
再一次捧着小鱼仔过来的白一诺喘一口大气:“表哥,你还要什么,咱们能一口气说完吗?你这样,我很累!”
没事找事的江妄张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一诺坐在他旁边喘气,福灵心至:“表哥,你是不是想找表嫂啊?你直接问,直接说不就好了?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江妄有些尴尬,他也觉得他和沈书音和好了。但他还是能感受到沈书音的不同,她不再随便往他身边靠,晚上两个人也不会再睡一起。
她有问题就会来找他,她没问题就不会多和他说一句话。
江妄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多少有些手足无措。
在白一诺面前,他也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他戳戳白一诺的脑袋:“你就知道乱想!”
两兄弟呆在一起的时间不短,白一诺人小,但他能猜到表哥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拆穿。
“哪里是我乱想,是你不好意思承认。你别矜持了,一旦矜持,媳妇就没了。我爸就说过,他和妈妈关起门来就是自己人,不需要不好意思……”
白一诺努力回想爸爸说过的金句,终于想出一句:“如果你和自己人都不好意思,那多累啊!表哥,你不用太端着,媳妇面前认错,那都是正常的……”
白一诺就是个小孩子,能复制那么多已经不容易了。
他还在绞尽脑汁回忆,只听被蛊惑的江妄问道:“那我要如何才能让她彻底原谅我?”
白一诺没多想:“道歉啊!不道歉,便装弱,说自己不舒服什么的…&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