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你是来帮她的?你果然是个有善心的孩子。你沈叔去找公安了,这次找的是县城的公安,说不定有转机。”
黑暗中,沈书音低头掩饰自己的神情,她可不是来帮沈丽的。她只是来看热闹的,不过这的确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铲除沈家村里的毒瘤。
“您能找人通知沈丽的丈夫吗?”沈书音提醒槐花婶子。
所谓的被离婚还在走程序,绝对没那么快。那一位也不想让自己的妻子死得不明不白吧!
槐花婶子一愣,如沈书音所说,快速找人去通知那个男人。多一个人多一份希望。
今晚过来宣判的还是那几个人,过来阻止的却没那天晚上人多。也许是灰心了。
夜黑风高,沈书音接近那边,找了一颗能看见那边的大树。她爬上去,蹲在上面看。
沈丽被绑住,一路拖到最中间,蜡烛摆在她周围。
火焰随风飘动,光照出她脸上的恐惧。
沈旺山和他媳妇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为沈丽说情:“你们就不能放过她吗?”
主持这场仪式的是桂花,她满脸严肃:“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村里的规矩。既然她不洁,就该烧死!”
沈丽一脸惊恐,火焰铺满她眼底,烧掉她的理智:“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忏悔过,她一定会原谅我的。不然这些年我也不可能过得那么好。“
桂花哼一声,越发严厉:“如果这牌坊真的原谅你,就不会显灵,告诉我们你出轨了。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知道你和其他男人厮混的。“
沈丽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然而,不止一个人证实了这一点。
沈丽无力辩驳,有不甘心这么死去,拼命挣扎。
可惜,绳子绑得很紧,她挣脱不开。
她只能泪眼汪汪地看着沈旺山:“哥哥,救救我!”
一旁的沈旺山不忍直视,请求其他人:“不如就放过她一次,她一定知道错了。至少让她把沈蕴救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