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重重磕在墙角上,血流不止。
这次暴打实在是太严重了,沈丽整整花了一分钟,才回过神。她捂住自己的头,步步后退,不断求饶,希望这场暴打能停下来。
男人怒气正盛,怎么可能如她愿。许是担忧她把叫声传出去,影响不好。男人居然扯了桌布,把人捆起来。又将一块布料塞进她嘴巴里,开始新一轮的发泄。
一拳又一拳,男人的手都肿了,他依旧不肯放弃殴打沈丽。开始换一个工具,进行下一轮凌虐。
沈书音看得有几分不适,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夕阳西下,沈书音赶着牛车愉快地回家去。
晚上,她还趁着天气好,上了一趟山。采到不少野菜,打算明天做成午餐的素菜。
这些日子,沈书音每天都在工厂前面摆摊,多人已经熟悉她。因为她做的菜好吃、量大,预定的人层出不穷。
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这事,沈书音估计都要在村里找两个帮忙干活的农妇。
可惜了!
月亮渐渐升到枝头,沈书音趁着月色回家,在门口遇到了踌躇不前的槐花婶子。
“哎,槐花婶子你怎么在这?”
槐花婶子转过头,看看左右,小声说道:“那个沈丽被人捉奸在床,她老公都知道了,估计会跟她离婚。她可能不愿意,可这事由不得她”
沈书音点点头,这事她知道。
槐花婶子再次压低声音:“之前为她开罪的,一个是他的情人,一个就是她老公。我们应该还有机会……”
沈书音没有声张:“再看看吧!那些人总会有一天沉冤得雪。”
槐花婶子点头,快速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