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眼睛骨碌碌转着,说起沈书音在林子里伤他的事情:“……我整个人都摔下山坡,怎么说也和沈书音有关吧?她必须给点赔偿!”
呵,还想转移注意力。那一会一起算!
沈书音但笑不语,看向村长。
村长读过几本法律,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这沈书音的面色十分慎重。
沈大勇得意洋洋。
沈书音懂了,她眼底又惊讶,指着自己的鼻子:“所以我要负责了?”
这是什么逻辑?
村长点头。
沈书音不服:“凭什么我要负责?是他先打我的,我不能还手,站在那里让他打吗?这也太没道理了!”
村长轻咳两声,问了他们当时的情况。
沈大勇绘声绘色,几乎描绘成沈书音举着斧头要追杀他。他一个不慎,踩空摔下山坡。
沈书音立马反驳,说是沈大壮先动的手,他拿起竹子打她,她便把他手中的竹子砍成两半……
村长听完后,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侄媳妇,这次还真是你错了!你虽然是防卫,但防卫过当了,所以得赔他一点医药费。”
“啊?”沈书音不明白这个词,原主的脑海中也没这个词。
在村长的解释下,沈书音总算听明白。沈大勇举起阻止要打她,她当时可以反抗。
但沈大壮退后之后,她继续拿着斧头吓唬他,或是出手,都已经超出了防卫的范围。
若她之前再出手,到了警察局那边可能会被定义为行凶。她没出手,又能预见沈大勇被掉下山崖,依旧吓唬他,这即便不算行凶,也算防卫过当。
这一圈下来,沈书音即便听明白也晕了,她举出手:“所以您的意思是说,反正这医药费我多少得赔一点是吧?”
沈大勇有人撑腰,立马嚣张起来:“哪能赔一点,要全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