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
叫唤归叫唤,他又不敢停下,只能加快脚步,躲避马蜂,鲜血流得更欢。
“哎哟!会不会走路呀?”
“大哥二哥,你们是不是又动我的马蜂啊?要不怎么会半夜跑出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还问罪,赶紧跑,分开跑,跑到房间里面躲起来。”
沈书音轻声嘀咕:“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你们跑不了!”
那些马蜂像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一般,分出几小部分直接在各个房门口守着。
还有一小部分冲着他们脸就扎。
一群人看着害怕,不断在客厅里乱窜。
农家的客厅永远不宽敞,到处摆着无数东西。甚至有时候收回来的稻谷、玉米也会摊在地上。
前几日沈梦正好把玉米收回来,地上不仅有玉米,还有皮革。
皮革被踩到,弄坏需要赔钱;而玉米踩到……
里面的人脚下不断打滑,一个接一个摔倒在地。客厅又不宽敞,难免出现折叠。
不知是不是报应,沈大壮倒在最底下,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如注。
惨叫声在这个夜里特别明显。
沈书音一个手势,那些马蜂纷纷飞回来。
煤油灯亮起,里头人个个骂骂咧咧的。
瞧进屋内的场景,沈大勇媳妇心痛不已:“这皮革都被踩坏了,谁赔啊?还有我们受伤的医药费谁来出?”
沈大壮的声音虚弱,却半点不退让:“皮革自然是公家赔,至于我们受伤,自然也是公家出钱!”
谁也不是傻子,这中间沈大壮受伤最重,要是公家一起出得出他多少医药费呀?
沈大壮的大哥沈大勇不服气,直接拎着弟弟的胳膊:“大壮,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我们都是皮外伤,你这个可费钱了,还是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