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很有可能的。
他以为自己说的小声,张伯还是听到了,他用力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这个脑子里整天乱七八糟想的都是什么。
十一撇了撇嘴,不敢反驳。
在这个家里,除了自家四少,他最怕的就是张伯了。
正在此时张伯的手机响了,他冲十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了起来道:四少,您有什么吩咐吗?
让人送晚餐吧!
张伯一愣,下意识的问:叶繁跟您一起吃吗?
当然。厉司琛轻笑,别担心,她刚才就是跟我闹个小别扭。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和好了?十一将脑袋凑了过来,突然吵架又突然和好,没准真像我猜的那样。叶繁是女孩子,脸皮薄,在外面四少想做点什么,她肯定不能同意。现在回家了,四少身体力行的哄哄,两人这不就和好了嘛。
张伯见他越说越没边了,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一下道:再胡说八道,我告诉四少去。
别介呀!十一嬉皮笑脸,这不是咱爷俩开个玩笑吗。张伯,您老告状这毛病不好,得改改哈!
见张伯气的又要打他,十一急忙闪人了。
客厅。
张伯指挥着人将晚餐端上了桌,见两人是真的和好了,他才松了口气。
叶繁有点不好意思,每次她和厉司琛闹别扭,张伯都跟着担惊受怕的。
她想了想道:张伯,我和厉司琛没事,就是拌了几句嘴。你知道,情侣之间这是难免的。下次您要是再看到我俩闹别扭,您别搭理我们就是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好了。
张伯笑了笑道:话是这么说,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呢!你要是真心疼我跟着担惊受怕,你就别跟四少闹别扭,大家好好在一起不好吗?
这事叶繁真没法跟张伯解释,难道她要跟张伯说小情侣偶尔吵架是情趣,有助于增进感情吗?这话她说不出口。
叶繁给厉司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点什么,他轻咳了一声道:我觉得张伯说的有道理。
这话说的像每次闹别扭都是她无理取闹似的。
叶繁没有说话的欲望了,专心的吃起了晚餐。
她难得遵守了一次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张伯自然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厉司琛才问:今天的同学会怎么样?
还行。叶繁道:我们班主任说了一段话,把大家都给说哭了。
你也哭了?厉司琛盯着她的眼睛,好像是有点发红。
我没哭。叶繁摇摇头,多多少少有点伤感吧!虽然大家说以后每年都要聚一次,其实心里都清楚,挺难的。等读了大学,东一个西一个,想一个不落的聚在一起,几乎不可能。
关系特别好的或许还能经常约着见见,但还有一部分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了。
厉司琛不是很理解她这种离愁别绪,他高中只是在学校挂了个名,去的次数十只手指都数的过来。
不过他还是安慰道:这也不难,到时候我可以安排人把你的同学都接过来,让你们每年聚一次。
叶繁笑着摇了摇头,道:人总是要各奔东西的,我看的开。
谁说的。厉司琛捏捏她的下巴,我们永远都不会各奔东西。
知道。叶繁咧嘴笑了。
说完厉司琛又问,你们怎么去时光隧道了,我听十一说,里面还有迪厅,消费也不低,你班上同学条件都很好吗?
叶繁想十一知道的可真多呀,帝都大大小小的娱乐场估计就没有他没去过的。
她笑了笑道:本来订的是量贩式KTV,我们吃完饭于衡来了,说他订了时光隧道,请大家去那里玩。
你也知道,于衡在一班的时间比我都长,大家跟他关系挺好的,他请客,没有不去的道理。这可能是我们班最后一次集体活动,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提前离场。
哦!厉司琛拨弄了一下桌上的茉莉花,所以你和于衡一起去唱歌了。
他话说的不紧不慢,语调不高不低,叶繁看不懂他这是几个意思。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先发制人道:什么叫我和于衡去唱歌,我是跟我们班的人一起去唱歌,你说话有歧义。
厉司琛瞥了她一眼,说:我看于衡还是不安分,他都转校了,还去参加你们班的毕业会,黄鼠狼给鸡拜年。
谁是黄鼠狼谁是鸡?叶繁不满,你别冤枉人家。他来真不是因为我,他是为了一班的同学。我跟于衡早就说清楚了,他也跟我道了歉,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我信了他的鬼。厉司琛冷哼,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说于衡是弟弟,结果怎么样,他趁你晕倒了想吻你,有这样的弟弟?他在你面前装大尾巴狼可以,在我这没戏,明天我就让人去警告他,再有一次,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