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点滴之后,叶繁才试探着开口道: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跟张伯他们无关,你别怪他们了。
厉司琛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叶繁小心翼翼的抓了他的袖子,轻轻扯了几下,可怜巴巴的道:求求你了。
她小鹿一般的眼睛怯怯又依赖的看着他,毫无戒备,看的厉司琛没了火气。
他发现面对她的时候,他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宁丰也看准时机求了几句情,心里暗暗惊诧,看来这个叶繁对四少来说还真不一般。
如果换成别人敢阳奉阴违,只怕此时已经小命不保了,而她竟然这么轻易就安抚了四少。
厉司琛的脸色虽仍不好看,却还是开口道:让他们起来吧。张伯失察,自己去刑堂领罚,剩下的人让周深看着处置。
张伯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叶繁抓着他,事情因我而起,我愿意替张伯受罚。
你以为你能逃的了?厉司琛不悦,如果不是你受伤,我今晚就把你送到刑堂去。
叶繁缩了缩脖子,想着厉司琛刚才因为她晕倒那么紧张,大着胆子靠近他道:四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给我老实点。厉司琛将她推远一些,沉着脸道:别以为你生病,这事就过去了。
张伯也是被我蒙骗,等我好了,你一并处罚我,别罚张伯了,都是我的错。
厉司琛冷哼了一声,巧言令色。
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要处罚张伯的话。
叶繁心下一松,趁厉司琛不备,给宁丰使了个眼色。
宁丰会意,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十一早就等的不耐烦,见宁丰出来急忙道:四少怎么说的,张伯现在可还跪着呢!
你就不关心关心叶繁病的怎么样?
她活该。十一压低了声音,要不是因为她,张伯能跪着?
行了。周深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四少突然回来,估摸她也被吓的不轻。
她罪有应得,可张伯怎么办?十一急得抓耳挠腮。
宁丰笑了笑道:刚才叶繁替张伯求情,四少说不罚了。
真的?十一一脸不信,四少真说不罚了?
这可不像四少的作风。
是真的,我亲耳听到的。
虽然四少没说,但意思他还是明白的。
那太好了,我这就让张伯起来。
说完急匆匆的下了楼。
宁丰看向周深道:这个叶繁到底什么来路,不会有危险吧,四少对她在意,可不见得是好事。
你放心,我有分寸,若她真的对四少产生威胁,我不会手软。
话虽如此,只怕到时候厉司琛不会让人动她。
房间里。
叶繁盯着点滴,小声道:我能开口说话吗?
你还想说什么?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广告的事。
今晚被抓个正着,想瞒也瞒不住了。
没什么可解释的。厉司琛冷脸,既然解约的事你这么久都办不好,那明天我让周深去。你放心,明晚之前解约合同一定会放到你的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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