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经常都会调换。
已经跑到雨林边缘的程云,无所畏惧。
就算杀不掉鬣狗,也能爬树离开。
但程云显然并不打算空手而归。
狗肉大补,正好可以拿回去给林乐乐补补。
鬣狗看不懂程云的表情,否则就该知道进退。
它们慢慢的靠近,都希望同伴先去打头阵当炮灰。
鬣狗就是这么狡猾,比狐狸犹有过之。
如果说大自然里虎豹之类的猫科动物代表威猛,角蝰蝮蛇之类的爬行动物代表阴狠。
那么鬣狗的代名词就是卑鄙。
它们无所不用其极,而且极为凶残。
但却没有什么耐心。
程云知道不用等太久,只是静静看着,暗自蓄力。
嗷哇!
果然,最强壮的一只鬣狗等不及了,嘶吼一声冲了上来。
另外几只立即跟进。
它们都深谙合作之道,在面对比自己弱小的猎物时,更是如此。
很像那群妄自称大的倭瓜。
程云冷笑,抓着藤条借力跳起,手里的刀猛地刺向了鬣狗。
一触即离。
却带出了一股血注。
刀子准确命中鬣狗的颈部,抽刀的时候程云还上挑了一下。
嘭!
鬣狗摔在地上,程云已经接着藤条的拉扯力跳上了树杈。
另外几只鬣狗还不明所以,闻到血腥味更是癫狂,其中一只还想跳起来咬。
结果程云手起刀落,再次狠狠将刀子刺了下去。
正中鬣狗的眼睛。
剧痛让这只鬣狗发狂似的乱咬,剩下的三只都被殃及,呜呜咽咽的退了好远。
机不可失,程云立即从树杈上跳下,直接骑到鬣狗背上,干净利落的割破了鬣狗的喉咙。
两只,够了。
程云看向剩下的鬣狗,这些欺怂怕恶的早就夹着尾巴逃了。
依旧呜呜咽咽,像在送葬。
又像是被吓破了胆。
程云也没理会,直接开膛破肚,将两只鬣狗的内脏去掉。
头也砍了。
毕竟龇牙咧嘴的实在不怎么好看。
把这些东西去掉,自然是为了减轻负重。
两只鬣狗,掐头去尾之后也就三四十斤的样子,找根棍子一边一只挑上,刚刚好。
程云健步如飞,还记下了这里的位置。
另一边,苏梅她们几个都没在运土,围着林乐乐忙活。
照着程云教的办法,温水不知道擦了即便,但林乐乐依旧昏昏仄仄。
嘴里不停的喊着程云。
“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也不知道程云找到药没有?”岳姗抓着林乐乐的手,急的掉眼泪。
“就算找到了,草药的效果怕也是不行,这可怎么办呐?”杨玉茹依旧觉得不靠谱。
在她的印象里,草药就是养生的东西,治病,还真没怎么听说。
也就是不知道彭越的情况,否则杨玉茹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就在这时,任丽来了。
是送席子来的。
本来她是很抗拒的,但兰姨还要接着编织,彭越在挖土而且行动不便,只能她来。
“这是怎么回事?林乐乐病了?”
任丽抱着席子,看三女都红着眼,心里也有些难受。
她虽然有些刁蛮,但也不是心黑的像炭,又没冲突,这点同理心还是有的。
只是,没人搭理她。
任丽便放下了席子,摸了下林乐乐的额头。
皱眉。
“这么烫,热敷是起不了太大用的。”
说着,从柴堆里找到一根尖刺,放在火炉上烤了一下。
然后拉起林乐乐的手。
“你做什么?乐乐都晕了你还想欺负她?有没有点儿良心?”岳姗拍掉了任丽找来的尖刺。
“不懂就滚一边儿去。”任丽也是火大,捡起刺,用水仔细洗了一下,又烤了一次。
岳姗还想拦着,被推了一把。
“我来这里之前回了趟老家,小姑家的侄子高热到四十度,离医院又远,奶奶知道后就是拿针刺破他的手指,挤出几滴血就好了的。”
任丽如同斗鸡,十分笃定。
岳姗顿时有些底气不足。
她虽然也学过一点急救之类的,但对这种土办法却是一窍不通。
毕竟飞机上一般都会备有西药,有个头疼脑热甚至是心脏病什么的都可以吃一点。
但在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