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曼菡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一直都瞒着他呢,但如果他问,我也只能说你去国外留学,半工半读的那种,不然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失踪了,也很可疑不是?”
“嗯嗯。”许明莉点了点头,她知道有一种出国劳务就跟留学那种,可以半工半读的,只是这种离她现在的生活圈子很远,不过就她的自身情况,又合情合理。
她又问,“妈妈有没有从大哥那里听说许慕遮最近要搞什么研发没?”
她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她想许慕遮那么一个严谨的人,就连自己身边的室友都没告诉,也未必会和许博明说。
可耿曼菡却道:“我听你哥上次说了一次,许慕遮要把研发两种药,好像和她那疫苗有关,你父亲原来不是做了医疗口吗?许慕遮想利用这医疗口推行她的药品,来巩固许家的发展。”
许明莉冷哼,“还真是好算计呢!既然是父亲的产业,怎可让她捡到便宜!”
她正想要如何策划一番,忽然听到电话中一阵嘈杂。
许博明隐约的声音传来,“谁啊!”
耿曼菡忙将电话挂断,慌忙地说:“没有谁,你刘阿姨约我去打牌,被我拒绝了。
许博明“哦”了一声,也没有仔细追问。
许明莉这边挂了电话就在想:“与疫苗有关的药物,那不就是防癌药吗?呵!许慕遮你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吧,这种药物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不过,她很快就有了研发方向,这一次她就是要在许慕遮前面将药品发布出来,先踩她一脚。
许慕遮刚回到学校,便见司空昶熙堵在校门口,即使带着口罩都能看见他的沉郁。
她扭扭捏捏地走上前来,打招呼道:“你来了啊!”
司空昶熙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
“对不起嘛!”她大抵能猜到司空昶熙又在别扭什么了。
那日她戏耍王黎勋的事怕是早已传开了,那么司空昶熙就一定会有所耳闻。
司空昶熙真是气得想把许慕遮的脑袋敲开看一看,不过终究还是舍不得,只好埋怨了一声:“下次再出席这种场合带上我!”
许慕遮心道:带上你,恐怕更危险了。
自上一次司空昶熙将王黎勋困在地下室一阵羞辱,他已经恨极了司空昶熙,就差一个犯在他手里的机会,如此还能放过他?
许慕遮打着哈哈道:“主要是没想到在那里会碰见他呀!”
“嗯。”司空昶熙点了点头,“是我大意了,我只查到王家会派人出席,却没查到派出的是王黎勋,如果知道是他,我也不会让你去!”
“王家的根太深了,想要拔起来没那么容易,我也没料想王黎勋居然还会如此活跃。”许慕遮也是一阵愤然。
司空昶熙摸了摸她的头道:“总之,还是小心一点。”说着,便跟着许慕遮往里面走。
许慕遮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便道:“干嘛?你该不会又是来上实验课吧?”对此许慕遮很是无奈。
“怎么?不想我来?”司空昶熙质疑道,眸中散发出一股危险的讯号。
得,这老坛酸菜,说不定又想到了哪去。
许慕遮反气道:“被一大堆美女争先恐后地探查摸索,好像很美哦!”
她故意加重了“摸”字,眼前又回想到第一节课差点被脱衣服的惨状。
司空昶熙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微微一笑,“怎会?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专属小白鼠了吗?”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历史看不到整张脸,但他的眉眼弯弯,像一个月牙,两条卧蚕卧在眼下,许慕遮猜想,那嘴巴弯起的弧度,定然也是倾国倾城。
司空昶熙的外貌是在俊与美之间的,严肃起来的样子就是冰清玉洁的冷面俊颜,温和起来如冬雪融化、百花盛开。
许慕遮竟然看呆了,仅仅是那双眼睛便让自己呆了。
司空昶熙见她不走便道:“怎么了?”
许慕遮道:“你太好看了,让我再多看一会儿!”
司空昶熙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我把口罩摘下来吗?”
许慕遮微微眨了一下云眼,司空昶熙顿时看到一种淡蓝的普通星云图的“炁”,便摇了摇头,“是了,任何伪装在你面前都没有用,你可以看到最本质的我是吗?”
“……”许慕遮被噎了一下,这问得也太直接了吧。
许慕遮点头,却也没说得那么清楚,“算是吧。”
可司空昶熙知道,她必然是可以看到的,上次在司空家,许慕遮说君梦茹有问题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因此他还特意查看了监控录像,可却没有从君梦茹的身上看到什么异常,直到次日,不知是不是君梦茹做贼心虚,囔着家里有蚊子,还在锁骨下方贴了一枚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