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料被放在展示柜里,上面明码标着价钱,扫视了一圈下来,价格最低的也要万元起价。
安诗雅看得直咋舌,爸爸差不多要捕一千斤鱼才能卖一万块钱,而这里这么一块破石头就值好几万,几十万。
许慕遮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就许家这样的家庭,给她的零花钱一年都没有一万块。
她朝她笑了笑,“没关系的,我们就看看。”
正说着,忽然后方一阵嘈杂,“哎呦,老孟头,不赌牌开始赌石了,看来这包里带了不少钱啊,那欠我的钱也该还还了吧!”
话音一落,便上手去抢老头的背包,老头不给,争执间,老头一个趔趄,被推了过来,安诗雅躲闪不及被连带着摔向一个展示柜,脑门顿时被嗑得红肿了起来。
许慕遮忙上前去,扶起安诗雅,转眸凝视着眼前那说话人,一身名牌西装,脖子挂着大金链子,手腕上带着大金表,手指上还有一个很大的金戒指。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显摆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两个臭钱,粗俗而又没有礼貌,实际上多半是个草包。
许慕遮怒道:“大叔,您有什么恩怨,就不能换一个地方再说吗?这里是公共场所,伤到人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