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份心意,他们之间以后的相处就仅仅只剩合作和交易了。
姜元更加的放下心来,说道:“没什么,你回去吧,天黑路滑你又喝了酒,我让家里的小厮送你一程。对了,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就等到这一天吧。”
王纪春愣了一愣,仿佛是没有听懂姜元的意思,而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去弄懂姜元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的哦了一声像是一个游魂似的继续往前走,在小厮的护送下,沉默的回到了家里。
吹了一路冷风的王纪春情绪终于是渐渐的平缓了下来思绪也是跟着慢慢的活络了起来,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喝完了放在桌上的冷茶。
在杯子放下的那一刻,他终于是回味了过来临走时姜元跟他说的这一句话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她……他们……
他们要选在这一天叛变!
她原本可以选择不将这件事告诉他,只需要让他做他该做的事就好,但她偏偏选择了告诉他。
王纪春心里清楚的,姜元选择现在就告诉他这件事,其实就是买他一份心安,是直接的向他表达了他现在是她的自己人了。
王纪春虽然对姜元的这个做法很是嗤之以鼻,可是心里却是骗不过自己的,确确实实因为回味过来了这句话的意思,而心里更加的踏实了。
他站起身来,脚步也变得更加的稳定,出门就直接去找了他的父亲,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又把心里面的想法全部告诉了他的父亲。
而王父本来就应该失去爱女悲痛交加,这两年一直都在努力不断的寻找着杀害了他爱女的仇人,听到就是他效忠的诗王所为,他的身子摇摇欲坠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姜元这边等到王纪春回了家,也和解乾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两人没有进屋,挨着一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天上的月亮。
“再有一个月就年关了。”也不知道姜元想到了什么,突然道。
解乾将身上的斗篷一起披在姜元的身上,把她裹在怀里,说道:“等到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就一起浪迹天涯。”
姜元就笑,“解少将军说这种话,太不负责任了。”
解乾道:“二哥终于准备出山了,家里有他在,他是最好的国之栋梁,有他在,有解甲军,那有没有我其实都是一样的。”
解乾有两个哥哥,一个战死沙场,一个在沙场上废掉了双腿,因为不能接受所以始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愿意见天日,一直到今年,他突然自己推着轮椅出了门主动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并且以干净整洁端庄和以前邋遢带着绝望的负能量的形象相比,可以说是以全新的非常好的样貌出来面对了大家。
他说,他想通了,终于得到了救赎,从这一刻开始,他又活了过来,这么多年一直连累着家里亏欠了大家,所以也想为大家做一点事努力的弥补。
把孙宏学藏在他的院子里,就是他的主意!
在世人的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谁也不会想到,凭空消失的孙宏学其实就藏在解家并且会放在解二公子的眼皮子底下。
听解乾这么说,姜元也道:“好,我们去浪迹天涯,就从燕州开始,一路直下走遍所有可以去的地方!”
说到这里,两人又突然的沉默,也许是因为心里都清楚危险即将临近,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心里其实都是忧愁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解决一下我的身世之谜!”姜元终于是愿意把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谈了,她拉起解乾的手进屋把一封信递给解乾。
解乾虽然没有听姜元亲口说这封信的内容,不过看姜元的态度心里就已经猜到了这封信肯定是和她的身世有关的。
她愿意给他看这是对他的信任,解乾心里很高兴并不推脱当着她的面就掏出信看了起来,信是姜梁的亲笔信,解乾认得姜梁的字迹,可见姜梁是清楚姜元身世的。
“如果你难以询问,我来替你开口。”解乾道。
姜元没有想过去问姜梁,说道:“我想自己查出来,许明甚知道我的事,他的身边有一个叫双介的老头子,我猜十五宫宴他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