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到了姜越过的院子里,只不过院子静悄悄的,没有人影没有灯光仿佛荒芜之地没有人烟。
姜元却是能肯定几人一定还在这院内之中。
解乾知道姜元在找人,按着气息寻到他们,说道:“在屋子里。”
屋子里一样没有一丝灯光,解乾能便认人在屋子里,却不能辨认里面有没有危险,因为只能感觉到他们的呼吸都非常的紧迫,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响动了。
见着姜元就要进屋,解乾伸手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身边,确定她紧贴着自己确定在危险发生的第一瞬间就能保护到她,他这才带着她一起走进房间。
姜元道:“我拿火折子。”
解乾松了力道,只不过对她仍然是形影不离。
姜元借着熟悉,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姜越过屋子里的火折子,点亮了蜡烛,将室内照得昏亮。
房间里,姜越过和王纪春彼此对峙,双双手中拿着刀面向着彼此,也都是神情严肃眼中杀意迸射。
而在两个人对峙的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被姜越过绑在椅子上的云音。
她浑身湿透行容狼狈脸上挂着泪珠儿,此时此刻一双眼看着王纪春,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如何,纪春兄考虑清楚了没有?”姜越过没有因为云音的哭泣而心生怜惜,反而是看着王纪春冷笑,还威胁道:“时间可不等人啊。”
王纪春面如土色,心如死灰,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罢。
但事实就是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自以为诗王那边这一次一定是做了万全之策,却是打死也没有想到,诗王的计谋原来早就败露,连身在死牢之中的姜越过都清楚这一件事,就更别说别人会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王纪春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腿脚本来就还没有好,方才与姜越过勾肩搭背一路过来,所以就没有杵着拐杖。
这一退,他没有拿着拐杖,直接就撞在了门上。
云音是诗王的人,姜元尚未和姜越过说过,没想到他也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姜元暗想着,果然是她小看了自己的哥哥们,心里却是十足的为他们骄傲了起来。
“王纪春,这既是定局。”姜元道,话语间也是高高在上透着矜贵的自信。
“你早就知道云音的身份了!”王纪春突然看想姜元问。
姜元并不隐瞒,“是。”
王纪春再一次被她的话震惊,云音这人虽然心高气傲一心想着攀龙附凤成为高尚的人,但做事他还是相信的。
这都被姜元知道了,那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王纪春第一次看姜元的眼神出现了害怕,“你明知道元音的身份,还把她让给姜越过……不对!上一次栖霞山赏梅,到处漫山的雪你却让云音一起前往。
我们给你挑选的马你临时反悔,其实是早就知道了马有问题,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云音是我的人,所以故意要与她换马,目的是为了除掉她!
却没有想到我会临时起意与你换马,最后摔的只是我,却还是不肯就此罢休,还要让云音在山上站那么久!
姜元,你明知这一切,却始终的装傻!”
姜元被拆穿了计谋,脸上没有惊慌害怕尴尬,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笑,笑容带着得逞笃定和自信,仍然是耀眼的让人想要时刻瞩目着她。
王纪春撇开眼,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警告。
不能看她不能信她不能退让,王纪春你已经输了一大截了!
再输下去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王纪春,你说错了一件事。”姜元纠正道,“云音不是你的人,而是诗王的。”
“你……”王纪春心头又是一凛,脸上的神情更加灰败,却是始终死也不肯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聪明人,我既然敢在你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你的心里就应该知道,你们的计谋或许已经走不通了。”姜元道。
王纪春几乎是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们和六殿下一战已经是两败俱伤,还拿什么和王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