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乾看姜元空着的手,将自己的袖套脱下来给她带上,“就知道你出门不会带这些,还好事先给你准备好了。”
沈居舟,“……”
这两人做事倒是一点都不避讳,什么叫礼义廉耻仿佛是都抛到了脑后。
就这般,皇上还想日后娶了姜元,怕是白日做梦了。
沈居舟将视线转到别处,慢悠悠的自己先行一步了,在府门口等着二人。
解乾给她带了袖套又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一起给姜元披上。
斗篷到她的脚踝处刚刚好,一看也是特意为她事先准备好的。
两人肩并肩走出府,解乾与门口等待的沈居舟说了一声,“走吧。”
沈居舟回头看了一眼。
这哪像是出去办案的?
倒像是出门踏青游玩的。
“稍等,我还请了一人来。”沈居舟道。
正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一眼看到杵着拐杖过来的王纪春,沈居舟冲他的方向怒了努嘴,“呐,来了。”
解乾和姜元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默默的跟着沈居舟迎上过来的王纪春。
“这脚受伤了,脚程就快不了,早早就出门了没想到还是迟了。”王纪春歉意连连的解释,猛地看见解乾身边的姜元,第一眼还没有认出来,“这位是……”
再看第二眼,才猛然反应过来。
“元元!”
他喜出望外的喊了一声,大方地赞赏,“没仔细看还真是辨认不出来,没想到元元一身男儿装扮竟然也是这般的玉树临风。”
姜元,“……”
解乾,“……”
这人元元是叫上瘾了?
沈居舟看三人神色,早上同样抑郁的心情舒畅了些。
有王纪春在此,他们二人之间必然要更不好受许多。
四人结伴一起去了府衙,高成周的尸体已经被狱卒抬进停尸房中,很奇怪的,死去了那么久的高程周尸体竟然完好无损不止没有腐烂,就连身上的伤口也是保持的完好无损。
已经有仵作对高成周的尸体进行了检验。
这仵作是这几天新应聘进府衙的,前面的仵作突发疾病告老还乡了,沈宁柏知道这件事后再想收买这位仵作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仵作检验出了最新的结果。
“几位大人,依小的检查,这高成周并非是上吊而死。”
仵作小心的给四人解释道,“吊死的人死后脚会呈现垂直状态,而你们看高成周的脚,他的脚程平行且指甲缝中残留一些衣物的残线,面目也狰狞,且小的在他的嘴里检查到药物中毒的成分,按照小的推断,高成周应该是先被人下毒再勒住脖子想要制造上吊死去的假象,结果没想到高成周还没有死透,挣扎之中高成周抓住了对方的衣服。”
沈居舟问,“你的意思,这衣物上的残线,是凶手留下的?”
仵作赔笑道,“这小的就不敢保证了,只是小的一些些猜测,也有可能是玩乐之时和人在一起留下的也说不定,小的就是嘴碎多说了几句,望大人海涵。”
说罢,他垂头安静的退回到角落。
姜元看了解乾一眼,解乾冲她一笑,两人心照不宣的把目光都放在了高成周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