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快就在盛京之中传开,消息灵通的人已经拢着袖子围着火炉子喝着茶,早早地聊上了。
“不是进宫的侍女,是孙家!”
“孙家的人趁着今日热闹,都逃了,逃得一个不剩,官兵们马上去追,结果一个都没有追到!”
“马车不是都被官兵拦下了?”
“假的,所谓的调虎离山之计懂不懂,马车里装的是石头,等官兵将马车拦下,驾马的人直接割断绳子弃车驾马跑了。”
“而在官兵们追赶马车的这一时间,孙家趁机从另一道城门乔装改扮离开了。”
“更不得了的,狱中的孙宏学也不见了!”
“皇上大发雷霆,把沈宁柏臭骂了一顿呢!”
被夏颢臭骂的沈宁柏这会儿正跪在大殿之上,夏颢将桌上的砚台砸向了他。
沈宁柏被砸伤了额头,血滴答在地上,他更加俯低了头,不敢将血擦掉,“臣有罪,请皇上给老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一定将孙家这些罪人全部找回!”
“人都凭空消失了,怎么找!”夏颢眼神阴沉,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宁柏。
他冷声讽刺,“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了,利用孙宏学,一定能拉下解家和姜家,现在倒好,解姜两家安然无恙,你这里却栽倒了。”
沈宁柏喊冤枉,“皇上,这一定就是解姜两家的把戏,孙宏学在狱中凭空消失,这段时间里只有姜元进过大牢,一定是她和孙宏学联合起来了!”
“当时你同我说,你的人暗中监视,没有看见姜元和孙宏学有接触,孙宏学想要凑上去,还被姜元嫌弃的踹开了,你说这个女人就是个蠢的,只知道交横跋扈与人斗殴,根本不是块料,不用放在眼里。”
夏颢看着他冷笑,“怎么,现在出事了,又觉得和她有关了?”
沈宁柏心里气极。
夏颢一心想娶姜家的姑娘,姜玉已经进宫。
沈可婷一直斗不过姜元,她要是再进宫,姜家姐妹联手,沈可婷的皇后之位马上不保。
当时他也是为了打消夏颢坚持想要迎娶姜元的心思,所以才添油加醋的把姜元说得一无是处。
如今倒好,往日的这些话反而直接的证明了姜元的无辜。
可除了她,沈宁柏想不到其他人了。
不,还有!
沈宁柏灵机一动,抬起头激动道,“皇上,您还忘了一人,就算姜元不是,那么姜越过呢,他一直关在孙宏学的隔壁,接触孙宏学的时间最好,除了他,再没有其他的人了。”
夏颢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顺气,又重重的将茶杯放下,“可孙宏学消失,姜越过被发现晕在牢里,他要是主犯,为什么不跟着一起逃了?”
沈宁柏道,“这就是关键的所在,他要是逃了,岂不就是把罪名证实,越是这样反而越是不能走,再加上他的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呢,高成周被他害死,这笔账我还没有好好的跟他算清楚呢!”
“高成周真是他害死的?”夏颢话中有话的讽刺,“尸体都不见了,死无对证,你拿什么判他罪刑?”
沈宁柏暗暗的攥紧了衣袖。
夏颢这话的语气,是知道高成周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