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解乾本不想去探究她内心不想说的事,只是今晚姜元的情绪太过奇怪。
见到她时,就是情绪低沉魂不守舍。
从命脉山离开她更是幽魂天外,特别是在夹缝中听到禁卫军所说的那些话时,她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怪异来形容。
姜元迅速隐去所有的心思,说道:“解乾,你给我讲讲复国的事吧。”
“你不是不信吗?”解乾低头看她。
姜元玩笑道,“就是突然心血来潮,刚才山里那么诡异,也许是真的也说不定。”
解乾道,“复国也没什么可讲的,最为闻名的,就是巫师和预言,如今百年已到,刚才看到的禁卫军,必然也是因为这则预言才派守那里,看来,夏颢明面上云淡清风,原来是暗地里早做了十足的准备,他对这则预言很在意。”
他看了姜元一眼。
她似乎也是很在意。
姜元道,“他刚登基,如今正好又是百年,再加上这几年中原确实各处动荡不安,他又是个疑心重的,对于这种事,自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完,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又都突然看向了对方。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或许我们可以……”
姜元开了个头,解乾接她的话道,“可以利用这件事制造一些对我们有利的事。”
虽是疑虑重重,却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姜元抛开心结道,“我们也是该有所行动了。”
“走吧,回去睡个安稳觉,待孙宏学救出,接下来便是皇宫之中那份谋反的罪证了。”解乾道。
姜元感叹,“愁啊,如何拿。”
“我且试试。”解乾道。
听他这样说心里肯定就是已经有了主意,姜元想着其他的事也就没有再问。
……
解乾送了姜元回去,自己回了解府,马上招来越风,“查,元元这两日是否还去了哪些个地方,再查,是否有复国之人来过盛京。”
越风心里头一惊,下意识道,“主子都知道了?”
解乾眼皮子掀起看他,看样子,是还有事情瞒着他?
他声音冷凉,“说。”
越风刚问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解乾既是让查,当然是还不知道这件事的。
怪他一时大意,这可如何是好?
这种事要是被解乾知道了,还不得冲到天下第一楼去把许明甚给杀了!
许明甚如今可是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红人。
解乾声音更冷厉了几分,“看来这盛京是呆腻了,可以,马上卷铺盖滚回境地。”
“主子恕罪!”越风双膝一软,扑腾跪倒在地,老实道,“便是今日……今日元小姐在天下第一楼那里小酌了两杯,不久之后元小姐就跟着许明甚去了地窖,说是要去地窖中取酒,原是要送来给将军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地……”
越风越说声音越小,偷偷的抬起眼皮子看了解乾一眼,却是瞧见解乾风雨欲来的森沉表情,他一颗心都快没了,弯腰俯首贴地。
想着伸头一刀缩头可能还会引来好几刀,不如就死个痛快。
他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道,“元小姐进入地窖不久,里面就起了争执,只是叶有守在地窖的门口,属下没能进去阻拦,不过属下事先去了姜府让元衣前往天下第一楼去找了元小姐。
元小姐很快就出来了,只是……只是她衣服凌乱手持长剑,她走后不久许明甚也从地窖中出来,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受了内伤,伤得很重!”
越风特意咬紧了许明甚受伤的事说,只盼着解乾不要多想。
他紧接着又道,“后来属下潜到地窖的另一面,原本是想尝试进去,可惜找不到其余的出入口,不过属于在那隐约听到了一些话,地窖里不止有许明甚和元小姐,还有一个人。
不过那人仿佛是个疯子,许明甚喊他双介。
这双介揪着元小姐认人,仿佛是还要给元小姐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