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说完又看姜馨,“既然姐夫来了,馨姐姐就同姐夫先一道儿回家等消息,你现在的首要事就是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事,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了。”
听姜元这么一说姜老夫人这头也跟着回神了,“元元说的没错,你现在才有身孕两月,暂是还需要安胎养身的时候,还是早些回去养着,花花快去传怀至来。”
何嬷嬷应是也忙去了前院。
姜馨知道他们是怕吓着了她,忙道:“又不是娇滴滴的,哪那么脆弱,祖母我没事的,让我确定四哥哥没事我就回了。”
“好孩子听话,不知道家中还有什么变动,免不得冲撞了肚子了的孩子,祖母知道你为家里着想,可如今的你不同于往日,要先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首要!”姜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宽慰。
前头的屈怀至很快就来了。
姜馨见所有人都安抚着她先回家,一个人也是拗不过大家的,只好跟着屈怀至带着屈怀桑先回了屈家。
姜元这头也往着前厅去和姜明还有正好也待在家中的姜越漳说话。
姜越漳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他说道:“高成周死了!”
姜明急得在厅里来回踱步,“衙门的意思是四哥儿怀恨在心派人杀了高成周,这不明摆着是想害我们四哥儿嘛,他人在牢里怎么派的人去杀高成周!大哥又被叫去了大理寺,没个两三天根本回不来,衙门那边也不让我们的人进去看,这可咋办?”
姜元道:“既然见不到人,那就先不见,也别去打听了,沈宁柏收买了那些官兵们,他们也只会说沈宁柏让说的话,叫我们的人注意盯着沈家,知道了他们的行动后面也就什么都能知道了。”
“如今也只能是这么做了。”姜明道,“你们大哥那边,要不要给他通知一声?”
姜越漳道:“既然是家里的事,当然还是要跟大哥说的,只是目前情况暂不明朗告诉他也只是徒增担心,再缓缓吧,等事情有了初步的结果再与他说,我相信四弟一定能平安无事的回来的!”
说完转念他又道:“我还是先叫人去盯着点沈家。”
姜元沉默仿佛是走了神,看着姜越漳就要离开她突然出声,“等等,高成周是怎么死的?”
姜越漳道:“听说是被吊死的,前一天在酒舍里喝了酒,醉醺醺的就在那里睡下了,第二天醒来就被发现死在了里面。”
“吊死的吗?”姜元琢磨着,突然就动身往外走。
姜明不放心的问,“这节骨眼上,你打算去哪里?”
姜元道:“高成周这样的人不可能自杀,我们心中也清楚他的死跟四哥没有任何关系,那肯定就是他杀了。
如果真是沈宁柏一手策划,人就算喝了酒被人勒住脖子窒息死亡也肯定会有所挣扎,再则高成周狐朋狗友一堆,必然不会一个人喝酒,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
死了总得有尸体吧,只要有尸体总是会有迹可循的。
那么想要害我们的人也不可能放任尸体就这么被仵作检验,总会想着毁尸灭迹的吧?
有时候守株待兔也是一种不错的法子,就看我们怎么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