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当然不止只有一个士兵,也有负责的将领在,将领听到动静过来盘查情况,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许公子,姜小姐。”将领顿时就堆起了殷勤热切的笑容,“二位这么晚,这是要去哪里?”
姜元刚才特意提高了声,不信他没有听到,这分明是在装傻,看样子就是不想放他们出去。
为什么?
七殿下正是用人之际,他想拉拢姜家,当然不会吩咐一个小小的守将来刁难姜家的人,那么只能是底下的人偷偷的下令了。
是谁?
姜元耐着性子又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守将的神色为难,“这……不是下官不放心,只是如今情况特殊,叛乱刚平,要是突然再来一批贼子,开城门那就是死罪啊。姜小姐不如再等等?只要卯时一到,下官第一个为你开城。”
离卯时足足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
姜元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命关天的事还能等。
“若真还有危险,此刻该在这里守城的人,就应该是解甲军,而不是你了!”姜元只是冷冷一笑,也不动怒,“你是哪位守将?”
守将的心虚,一听她问名字下意识就想着一定没好事,“姜小姐这是何意……”
“自然是现在就去禀了七殿下,叫他砍了你的人头!”姜元当真是掉头就要走。
不用守将的回答,许明甚这边就说了,“这位大人姓房,名于德。”
“哦……”姜元拖了一口长音,她也是真的想起来了,说起沾亲带故,房于德好像还和沈宁柏有一层关系,他娶了沈夫人远房亲戚的表小姐,在沈宁柏面前,还得喊他一声表姐夫。
这位远房亲戚的表小姐,本来是沈宁柏看上,要抬进门做侧夫人的,沈夫人不愿意,从中作梗让表小姐嫁给了房于德。
沈宁柏怜惜她嫁了个能力不好的男人,伤心难过之后还是舍不得放手,最后把她的男人拉拔到了自己的身边,还让他们住在沈家的偏院里。
房于德有事做忙了起来,沈宁柏就可以三天两头的到偏院里坐一坐了。
后来那位表小姐怀孕了,还把孩子生了出来,是个男孩呢,一点也不像房于德。
沈宁柏对这个孩子也是尽心的栽培,一直到孩子长大。
表小姐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终于到了,直接闹进了沈家,自此,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这件事。
算时间这件事也快发生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
姜元顿时就想明白了,也知道房于德为什么要这样故意为难了,自然是听了沈宁柏的吩咐。
她看了房于德一眼,话里有话道,“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刁难我们,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看一看吧,指不定娘子热炕头,正躺着别人呢,你辛辛苦苦的,却在为他人做嫁衣。”
说罢,她又意有所指的问了句,“沈宁柏今日不在宫里吧?”
不管哪个男人被说这种事,都一定会不舒服,房于德怒从中来,“身为小姐却满口粗话,还要不要脸!”
他的愤怒恰恰证明他把这些话听进了心里面。
姜元看火候加得差不多了,也就懒得与他再废口舌之争,她冷厉了起来,“姜大人为朝廷命官,他现在危在旦夕,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耽误救他的主谋,七殿下怪罪下来,第一个陪葬的人就是你!”
“若非要等到卯时,那我这边,也只能是掉头回去,亲自去请七殿下过来一趟了!”
房于德心烦意乱的,这段时间他的夫人确实有些不对劲,都不让他碰了,还每天的嫌他这嫌他那,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看到他,眼不见为净。
她以前不这样的。
姜元为什么要问他沈宁柏今日不在宫中,难道她知道些什么事?
本来就是沈宁柏特地吩咐让他来守城门,房于德被姜元这么一唬,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烦躁的摆手让守兵们去开城门。
城门开出一小缝,刚好够姜元和许明甚的马出行,两人一前一后刚出了城,身后的城门立刻又关上,就听到里头传来房于德的呼和,“你们给我盯好了城门,快备马来,老子回家一趟!”
房于德的话刚好传进继续驾马离去的许明甚和姜元的耳朵里。
许明甚一边赶路一边大笑,&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