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他的心中打了个突，正准备清个嗓子暗示一下，就见似笑非笑的姜元向他看来，他只觉背脊骨一寒，嗓子里仿佛是被石头堵住了般，什么声儿都发不出了。

    姜元将看向小厮的目光转到沈居舟的身上，说道：“沈公子，你可是听见了他们刚才说的话？”

    沈居舟虽然不知道姜元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却也是跟着点头头，应道：“自然。”

    “好，那么请到时候，沈公子做个公平的评判人。”姜元说着，目光又转回小厮的身上，“请你亲口说一说，我们来时，穿得可就是身上的衣裳？”

    “这……”

    小厮想着，不如干脆就于农工们统一口径，转念又想这一路过来，姜元几人也是见了不少的宾客，这事儿诬陷不了，可若没有把事情处理好，另一边的人定然是要找他算账的。

    小厮左右摇摆着，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迟迟的给不出答案。

    沈居舟一见他模样，心中多少已经有了结果。

    沈可婷在天下第一楼和姜元的闹剧，他多少是有所耳闻的，沈可婷到底是什么尿性，他当然也是清楚的，不必再对峙什么，这事肯定出自她的作为。

    沈居舟沉下了脸色，声音也变得严肃：“说话。”

    小厮紧张兮兮，说话都不利索了，“姜小姐她们，她们并未换衣裳……”

    沈可婷闻言，一个凌厉的眼神顿时就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