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来也是可以的。”
姜元一笑,“四哥这些日子夜不归宿,不是酒馆就是花楼,你以为,他在干嘛?”
姜梁一愣,倒是没太注意姜越过那边,只以为他是和朋友们吃喝去了。
不过姜越过是男子,就算醉死在外头都不怕,坏了一点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姜梁转念就将姜越过抛之脑后。
父亲当到这个地步,也是够双标的了。
“你做事,爹放心,只是,不要让自己变得“太坏”。”姜梁道:“还有沈家的宴会,你去准备准备吧,今日出了这等子事,到时肯定会有诸多言论,你小心着些。”
姜元笑了笑,应了声好,在客厅里又和姜梁聊了一会儿,便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确定了自己也要去沈家,姜元当即就让元衣去准备了衣裳。
这两年她在着装这方面一直都不注重,更多时候都是素静的装扮,有时候为了图方便,更是男装出行。
元衣已经手痒了好久了,今天竟然听见姜元主动提及去沈家宴会的时候要精心装扮,她顿时就来了精神。
花朝大会的时候,姜元为了防止姜玉使诈,所以特地多订做了几套款式精美颜色艳丽的衣裳,这会儿正好可以用得上。
元衣从柜子里将它们都提拎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搭配挑选,忙得不亦乐乎。
她忙她的,姜元也忙自己的,坐在桌前想了许久,最终提笔写下了想要送出去的书信。
上一世姜家在这个时候早已经被满门抄斩,自然谈不上姜梁会被调职回京的事。
再加上知府为一州最高的官员,按着常例,知府之后便就很难升官了。
回京复任当皇上脚下的一个小小官员,和在一地称霸当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小官员,更多时候官员反而是不愿意升官的,宫中也鲜少有知府再升的情况。
因此姜元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日后她不回去渭州,便也就只能继续以书面的形式来维持她之前在渭州发展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