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元元嫁个平平凡凡的男子,然后顺遂的过一辈子,可是如今局面成这样……”
姜梁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人家可是堂堂少将军,竟被你比作猪。”余氏噗笑了出来,终于是不与姜梁闹了,敛了情绪问:“如今局面怎么了?”
涉及到朝廷的事,说出来徒惹人担心,姜梁不愿意再多说。
余氏也是聪慧的,姜梁没有再说,她心中多少已经猜到。
“你担心解乾同孟鸿一样,只是为了拉拢我们,所以才选择娶的元元?”她说道:“我瞧着,解乾不像是为了拉拢我们才娶的元元,看他对元元的保护,多少肯定是有真心在的。”
她睨了姜梁一眼,又哼声道:“可比你这个当爹的强多了。”
姜梁抱着余氏没有说话,好像是走了神。
余氏瞧出不对劲,问道:“在书房里,你同他都说了什么?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你似是对他改变了态度。”
“他与我说,此次月氏国南曲州平定之事。”姜梁的声音沉重又肃穆。
余氏不大理解,“此战一连夺下四座城池,怎么光提月氏国的南曲州?”
“是元元领了周州的驻守兵,与芜州的昌王联手,后来又有孟鸿的加入,三方围剿拿下的南曲州,而此战的献计之人,”姜梁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低沉,“正是元元。”
“怎么可能!”余氏当然不信。
“我原也是不信。”姜梁道,“可解乾说,这所有的事,不止孟鸿知道,昌王更清楚,因为是元元写信说服的昌王起兵。”
余氏听得心惊胆颤,“这不可能,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哪懂得领兵打战这些,更别说献计,又去说服昌王了。”
“你也是姑娘家,当年也是跟着岳父大人上过战场的。”姜梁沉吟着感叹,“也不知像了谁,这样的无法无天……”
“说正经事呢,你别打岔。”余氏一掌拍在他的胸口,经姜梁这么一说,也是发现了问题,“你还别说,当时洪灾之事,孟成山想抓我们起来问罪,围剿之时也是元元站出来阻止了孟成山。”
“我只以为她是听从了母亲的吩咐,可面对着那么大的场面,她却是镇定自若,从容地应对着一切。”
姜梁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你重新仔细与我说来。”
事关姜元,余氏也不敢大意,回忆着当时的所有事,仔细小心的又说了一遍。
听着余氏的温语软调,姜梁一颗心却是忽上忽下忽松忽紧,整颗脑袋都跟着她的话声,嗡嗡作响了起来。
从余氏的清铭院出来,姜梁顾不得夜色已晚,急寥寥地去了姜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