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解乾后脚就掀了帐子进来。
她睁着眼看他,解乾脸上挂着笑:“听你的话,早些休息。”
姜元恍然了一下。
她忘了,这原是他的营帐,她来之后他腾出来给她用的。
看着踌躇在原地的姜元,解乾又笑了笑,搬了他自己的东西到前面的小塌上。
“军营不比在家,难免会出现那么几个不老实的,你独自一处反而是叫我不能放心,便就睡在里面,我睡在外间。”他说道,又出去打了一盆水进来,“洗把脸,睡吧。”
姜元明白他的意思,军营也确实不比在家,除了将军们单独一个营帐,其余的人,都要和别人挤在一个营帐里休息,总不能为她单独再设立,说不过去了。
“谢谢啊。”她说道,目光停在解乾的衣襟上,那里果然一片湿漉漉。
解乾跟着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再次勾起嘴角笑了笑。
其实他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
姜元不想让解乾看出自己的尴尬,忙低下了头。
解乾也没再多说什么,自己到了外间,与姜元隔着一扇屏风,两人都和衣而眠。
…
战事再一次的敲定下来,姜元这边也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
她的突然失踪,必定会被家里造成恐慌,虽然解乾与她说过,早在从渭州出发的时候,他就已经命人传了口信给他们,如今又过去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还是亲自写一封信回去更让他们安心。
再有燕州那边的事,姜元坐在书桌前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纸笔再次写信,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将信笺送到红文沉和司爷的手中。
司爷从文心思聪慧有谋,红文尘曾是将士有打战的经验,武功高强,有勇。
两个人配合起来,一定是所向披靡。
接着的,就是舒老太爷那边了……
姜元想了想,手中的笔又停了。
站在舆图前的解乾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出她的犹豫,他说道:“舒温塘接见了燕州那群旧部的老臣,舒老太爷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想要舒温塘顶替舒正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