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大家记住了,便都退下吧,温司和温塘留下,我还有话要交代。”
姜元便就顺理成章的领着姜越过离开了大厅。
当天,姜越过立即快马加鞭离开了周州回到邵州。
等舒方何得知这件事,再派人去追早就已经来不及,他气得怒火烧心,听说病倒了,燕州的生意没有人管辖,舒温司和舒温塘连夜赶去燕州处理生意。
元衣将打听来的消息带回来给姜元。
“小姐,我们现在做什么?”她积极地问道,想着马上也能跟着姜元去干大事,一双眼就亮亮。
姜元说:“出来这么久,该和祖母回家了。”
“啊?”元衣没有跟上姜元的套路,也不明白她的想法,在这么多事情的情况下,她反而选择回家。
“小姐,为什么?”元衣将心中的疑虑问出来。
“累了。”姜元道。
元衣立即明白过来,舒正卿的事她已经听说,小姐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一定是不愿意留在这里触景生情。
“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元衣道。
姜元嗯了一声。
谁也没想到,回去的路途中,队伍里会出现几位不速之客。
孟鸿骑着马带着他的随从一路跟在姜元的队伍后面,美名其曰是巧遇,走的路既然是同一条,那就结伴而行,反正都是旧识。
姜元心里清楚,孟鸿这么紧追不舍,其一是为了证实她的身份到底是谁,这其二嘛,不知道他与舒方何做了什么交易。
总之被孟鸿跟着绝对不会有好事。
果然到晚上入住驿站,讨厌的事情就发生了。
水雾袅袅的房间,姜元坐在水桶里,孟鸿站在桌子前,两人中间只隔着一道屏风。
“姜姑娘是要自己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还是要在下亲自走进去验证?”他开门见山,无耻无赖将君子之仪彻底的抛弃。
姜元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不是被吓到,而是真的头疼。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个安稳觉了。
睡不着啊,成夜成夜的失眠。
烦心的时候偏偏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过来对她伸一伸爪子,真是让人讨厌。
下一秒,姜元从水桶里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