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不动声色,把苏苒扶了起来。
可能是触感太好,陆时忍不住又捏了捏苏苒的小爪子。
“又小又软。”
他还点评了一句。
谁知苏苒却误会了,小脸发烫,愤愤地看着他,“哪里小了?明明……明明还挺那啥。”
陆时一怔,反应过来了,勾唇,笑的邪气,“你想到哪了?陆太太。”
这回轮到苏苒懵了,眨巴着干净的美眸,“不,你不是在说那什么?”
陆时忍着笑意,看着苏苒那懵懂乖巧的样子,心尖一柔,这是他的,他养的小东西!
没舍得再逗苏苒,“我不是在说那什么。”
苏苒小脸发烫,热的快冒烟了,在陆时戏谑的目光下,怂的用抱枕捂着自己的脸,装死。
陆时无奈,“乖,过来,清理伤口。”
苏苒不动。
陆时挑眉,“这伤口不处理,看起来会留疤。”
这句话直击苏苒内心深处。
只一招,苏苒就败了。
慢吞吞地放下抱枕,再慢吞吞地靠近陆时,然后坐下,还羞的撇开小脸,不敢直视陆时。
陆时这回也没逗苏苒了,苏苒脸上的伤要紧。
“脸转过来。”
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苒顿了顿,还是把脸转了过去,只是,一直不敢看陆时。
谁让她刚刚开错车了,她怕陆时调笑她。
多尴尬不是。
但她等了一会,陆时也没说话,她就长胆了,不动声色地抬头看陆时。
陆时神情专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动作迅速,翻出棉签,沾了消毒水,小心地触碰到她脸上的伤口。
这普普通通,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在陆时做来,却是有一种无与伦比的矜贵感,养眼的很。
苏苒不知不觉看的入了迷。
陆时:“疼吗?”
“啊?”
苏苒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一直盯着陆时看,“不,不疼……”
虽苏苒说着不疼,陆时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些。
“你伯母去你公司闹了?”
“对。”苏苒纠结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因为我堂姐进了治安局,出不来,她觉得全是我的错,所以就来我公司里闹,要我放了我堂姐。”
陆时动作一顿,危险的光在眸底一闪而过,不动声色,“你打算怎么做?”
苏苒:“我要求她等价交换,把我母亲骨灰还好,我再放了我堂姐。”
陆时薄唇冷冽地一勾,本就没有的东西,那女人怎么能和这小东西换?
长睫垂下,陆时没和苏苒说这些,他怕苏苒知道了会更难过。
至于这小东西脸上的伤口,他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陆时眯起眸,一抹阴鸷闪过。
芒果立刻瑟瑟发抖,又离陆时远了点。
处理好伤口,苏苒很欢乐地和陆时去吃饭了。
只是——
“我……我想吃水煮肉片。”
“不行。”陆时面无表情的拒绝了,抬手指了指苏苒面前的白色药汤,“一会吃完饭后,趁热喝了。”
苏苒苦着小脸,很抗拒,&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