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是我有眼无珠,不识庐山真面目,言行之间多有冒犯,打扰了您和嫂子的清闲,现在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您愿意放过我,今后给您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求求您了,我真不想被扔进海里啊!”
说话间,郑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李越的大腿,就差没有当场认祖宗了。
在生死存留之际,任何尊严都显得苍白无力,只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四周的孔思玉等人都快要看呆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
这就是他们之前一直巴结讨好的郑少?
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郑家大少,这一刻就像是低三下四的乞丐,卑微至极!
对此,李越至始至终一言未发,淡如止水的目光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犹如看待一个将死之人。
对于李越来说,从郑正窥觊秦雪玥那一刻开始,他便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此时的海龙使一个眼神就能读懂李越的意思,厉喝道:“来人,把他扔出去!”
话音一落,侍卫上来抓住了郑正的胳膊,打算将他从李越身上扯下来。
只可惜郑正如同一张狗皮膏药,紧紧抱着李越的大腿,无论如何都扯不下来。
见此,侍卫从身后拖出一根重达百斤铁棍,狠狠地砸在了郑正的腿上。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骨裂声传来,郑正嘴里发出刻骨铭心的哀嚎声,抱着双腿在地上不停打滚。
“啊——”
一时间,血腥的场面充斥着郑正惨绝人寰的声音,犹如人间炼狱一般,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哀嚎声逐渐降低消失,郑正有气无力地趴在血泊之中,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腿,心中悲痛欲绝。
自己的双腿就这么被废了?
而此时,海龙使的目光锁定在孔思玉等人身上:“对了,还有她们。”
闻言,孔思玉等人腿都吓软了,六神无主地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喃喃道:“不...不要,我们跟他不熟。”
然而侍卫并没有他们解释的机会,直接将他们从地上拖了起来,然后用绳子高高挂在船锚上,准备将他们沉入海底。
而此时,听到动静的乘客纷纷闻风前来围观,脸上挂满了各种疑惑不解。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看!那不是郑家的大少爷么,怎么被绑在船锚上了?”
看到这一幕的郑正羞愧无比,他好不容易在人们面前树立起来的威风,这下全没了!
随即他看着脚下汹涌滚滚的大海,强烈的恐惧感和窒息感在脑海中相互重叠,整个人当时就吓尿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鸥鸟号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事件。
合着这就是一群心狠手辣的土匪!
孔思玉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眼角不禁划过悔恨的泪水,开口求情道:“秦大小姐,求求你看在以前同学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为难你。”
听到这话的秦雪玥觉得有些可笑,回想之前孔思玉对她恶言相加,公然诋毁她的个性形象,现在又把同学两字挂在嘴边。
典型的双标人格!
不过话说回来,孔思玉确实跟她同学一场,虽然俩人之间有过矛盾,但是并不至于闹出人命的地步。
想到这里,秦雪玥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再三犹豫后说道:“李越...放过他们吧。”
闻言,李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老婆,你想清楚了吗?”
秦雪玥点了点头:“虽说他们言行过失,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就剥夺了他人生命的权利,不然跟施暴者又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的李越微微思量了一番,似乎觉得他老婆说得有点道理,于是挥了挥手说道:“放了他们。”
见状,在场的大殿侍卫心中顿时掀起轩然大波,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众所周知,大殿就是李越的一言堂,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干预他的想法,现在居然会听信一个女人的话!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海龙使冷冽的脸色闪过一丝不悦,小声冷哼道:“妇人之仁。”
在她看来,大殿之所以能够屹立在世界之巅,靠的就是血淋淋的拳头,一步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