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太提点,阮芝必当谨记于心。”
对于她们两人的对话,阮夫人是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也没有多询问,能得到师太的指点,这对于阮芝来说可是好事。
师太见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便起身告辞道:“二位施主,不好意思,寺中还有事情等着贫尼去做,就先行告辞了。”
“好的,师太慢走。”
待师太走后,此时院子里只剩阮芝和阮夫人母女二人,见这是个好机会,阮夫人出口询问。
“芝儿,和齐安侯府世子退亲这件事情你真的不后悔吗?你对你以后的姻缘有什么想法?今天就咱们母女二人,咱们交交心,你有什么想法都跟娘说说。”
“娘,关于退亲这件事情,女儿不后悔,我和薛允怀本就不是一路人,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美好的后半生,至于我以后的姻缘,全凭爹娘做主,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没什么想法。”
阮芝淡淡道,她已经让爹娘替她担忧了一次,断然不能再任性第二次。
阮夫人听后只是温柔的摸了摸阮芝的头发,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做父母的都是想让儿女过的幸福,你一定要遵循内心,既然和齐安侯府世子退亲你没什么感觉,以后挑选夫婿的眼光可要擦亮。”
“女儿知道了,只是娘,女儿才刚退亲,您就着急给我找下家,也未免太过于着急了些。”
阮芝开玩笑的说道,也是为了缓解下现在的气氛,这本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不能伤心难过。
阮夫人自然也听出来了阮芝的意思,配合道:“没办法,谁让我的女儿是个有主见的呐,我怕她因为太有主见,最后变成了老姑娘!”
“哎呀,娘,您就会打趣我,我还想多在您和爹的身边待几年。”
阮芝见自己讲不过便开始撒娇,反正也是屡试不爽。
可这次阮夫人则是郑重其事的说道:“芝儿,娘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以后你的婚事娘和你爹都尊重你的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听到这里,阮芝看着自家母亲,原本坚定的想法顿时有些动摇了。
香山寺里,因为正值秋季,满山的枫树都在和自己身上的叶子告别,所以在红彤彤的枫叶的点缀下,香山像是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
香山寺也不例外,尽管寺庙里的人一大早就起来打扫庭院,但是也赶不上枫叶掉落的速度,于是她们果断的放弃了。
就这样,阮家母女二人在漫山遍野枫叶的陪伴下出了香山,回京城丞相府了。
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母女二人因为爬山今天觉得有些累,回府就洗漱睡觉了。
下人们难得有个休息的机会,一夜无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后,阮芝才幽幽转醒,阮夫人见她起的这么晚,顿时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这边,阮芝还在洗漱中,就有小厮过来通传,说是三皇妃季倾芸过来了,话音刚落,阮芝就听到了季倾芸的声音。
“芝儿,我刚听说你和薛允怀的亲事黄了,这是真的吗?”
季倾芸人未到声先至,作风一如既往。
阮芝此时刚梳好头发,听到季倾芸的问题,开口道:“嗯,真的,我爹亲自上门退的,庚帖都已经退了。”
“哎呀,太好了,芝儿,真是恭喜你成功脱离苦海,咱们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
季倾芸大大咧咧的说道,眉眼间是止不住的笑意,就像是得了自己的婚讯一般开心。
阮芝闻言,生硬的挤出了个笑容,对她说道:“多谢,倾芸,你不会就为了这件事特地过来一趟吧?”
“当然不是了,我是想找你一起出去逛街的,咱们俩可是好多天都没见了,你也不念叨着我。”
季倾芸解释道,一般说明一边埋怨阮芝不和她联系,特别是连这件事情她还是从别人口中才知道。
阮芝听后,则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口道:“倾芸,我有些不舒服,不如你自己逛街去吧,等我好了咱们再约时间。”
“啊,好吧。”
季倾芸有些失望的看着阮芝,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心情有些不好,似乎是有心事。
回想起自己刚刚对她退亲一事表现出来的开心,季倾芸瞬间有些嘀咕,阮芝心情不好,莫非是还对薛允怀余情未了,后悔退亲了?
自己刚刚只想到薛允怀之前对阮芝的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