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放心吧,儿子心里有数,孰轻孰重儿子都知道。”
薛允怀也向齐安侯表明了自己的决心,他不是为儿女情长所困的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齐安侯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
待齐安侯离开后,薛允怀把退回的庚帖揣在了怀里,心里默默的记恨起阮清晏,认为这全是阮清晏一人的主意。
不同于齐安侯府的阴郁,丞相府里倒是一片祥和,阮清晏一回家就把退亲成功的好消息告诉了阮芝,阮芝听后顿时喜笑颜开,全当是这段时间最好的事情了。
不过,一旁的阮夫人看着喜笑颜开的父女俩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毕竟这个时代对女子还不是很宽厚,即便这个婚事是阮芝自己主动要退的,但是在外界看来,她的名声已经不好了,以后恐怕不也好再议亲。
阮芝自然也敏锐的察觉到阮母的心情不好,猜测出她是担心自己,于是开口劝说道:“娘,您也应该笑笑,我退亲是好事呀,齐安侯府您也知道,我若是嫁进去了,您让爹怎么做?”
“我知道,哎,都怪我,当初没打听清楚齐安侯府的事情便匆匆答应了这门亲事,真是苦了我的女儿了。”
阮夫人言语之间有些自责,当初和齐安侯府结亲完全是看在两家算是世交的份上,当初看薛允怀也是个翩翩公子,没想到居然回到现在的地步。
阮芝知道她的这种想法是根深蒂固的,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于是不再劝说,思索着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和她谈谈。
就这样,日子平静的度过了几天。
这日天气正好,阮芝想着阮母为自己的亲事担忧这么久,她这个做女儿的实在是有些不孝顺,便打算今日带着阮夫人去寺庙祈福。
这么想着,阮芝便吩咐下人准备马车,然后自己则是往阮夫人的房间过来了。
“娘,今天天气这样好,咱们不妨去寺庙上香吧。”
阮芝丝毫没有受退亲的事件影响,反倒是乐呵呵的,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幸运。
看着女儿这样一副不在乎的模样,阮夫人心里不由得心疼,所以对于她的提议点头答应了。
“好,我这就收拾收拾,马车准备好了吗?”
“早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你这一个东风了。”
阮芝大大咧咧的开玩笑道。
阮夫人闻言,拿着东西带着丫鬟上了去寺庙的马车。
这座寺庙位于京城外的香山上,因而得名香山寺,阮夫人自年轻的时候便喜欢供奉神佛,因此和香山寺的师太关系不错,所以每每来拜佛,总是首选香山寺。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缓缓的停在了香山寺门口,阮芝体贴的搀扶着阮夫人下车,然后同寺庙的师傅打过招呼后便往佛堂去了。
而阮芝呐,对此是抱有怀疑态度的,所以没有跟随阮夫人一起去上香,而是趁着阮夫人去上香的空当儿去找香山寺的师太。
“小施主过来找贫妮,不知所为何事?”
师太看到来人后出声询问。
阮芝闻言,立即缓缓道来。
“回师太,最近家母因为我的婚事心里有些郁结,我开导了许久,母亲都没有看开此事,所以我来这里请求师太,劳烦师太帮忙开导开导家母,小女感激不尽。”
“原来如此,小施主真的是孝顺,你的请求贫尼知道了,你放心,贫尼和你母亲这么久的交情,自然会开导她的。”
师太这意思是答应了下来,阮芝闻言很是高兴,连连向师太道谢。
碰巧此时阮夫人上香出来,阮芝一脸期待的看着师太。
只见师太笑了笑,迎上前去开口道:“阮夫人许久不来,一来便在佛祖面前待了许久,想来是有太多的事情向佛祖诉说。”
“哎,师太有所不知,我一个妇人管教子女不利,这不,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他们操劳。”
阮夫人说着这话,还撇着眼睛看阮芝。
师太看到后,笑着开口道:“这儿孙自有儿孙福,阮丞相和夫人您养育出来的孩子定然是不差的,您呀,就是应该放宽心,不能事事都想到坏的方面。”
“师太,您不懂,这个社会对咱们女性太过于苛刻,稍有不慎便会身败名裂,我的担心不无道理,这孩子左右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能不担忧心急。”
阮夫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