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要解决此事,自然对太后得如实相告。
太后闻言震惊不已,愣愣的看着两人。
“什么,退婚?”
说完,脸色也很难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退婚了?薛允怀之前确实是有些荒唐,但如今已经立功调回了京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爱卿可千万别为了之前的事情就认为对方不是良配。”
太后明显不同意,毕竟她现在可是极力促成谢淮修和洛郁的婚事,而谢淮修却心仪阮芝,她可不能在这时解决这两人的婚约。
“我阮家并非趋炎附势之辈,只因这门亲事确实不宜继续下去了,还请太后明鉴。”
阮清晏也知道太后的心思,只是女儿的幸福比一切都重要,即使是让太后忌惮也没办法。
“唉,丞相,这薛允怀才调回京城,若是哀家下旨在此时解除二人婚约,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还怎么让薛家怎么做人?不如暂缓此时,日后再议。”
看出阮清晏来意坚决,太后不好直接回绝,只能先找个借口搪塞。
“不行,回禀太后,小女就是要和齐安侯府退婚。”
阮芝终于在这时候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反正如论如何,今日这婚约她是退定了。
“臣女对薛世子毫无情意,不想嫁与他。”
太后常年把持朝政,哪里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闻言顿时雷霆大怒。
“那你想嫁谁?”
这话言有所指,阮芝才不会傻傻地撞上去,见太后是真的动怒了,心中忐忑,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鲁莽,连忙说道:“启禀太后,臣女暂时无心仪男子,婚姻大事暂不考虑,但合适的时机定会重新思量。”
阮芝说完,太后的脸色才好看了那么一点点,但依旧没有放松下来。
“回禀太后,臣也并不看好与齐安侯府的婚姻,小女做的决定臣非常赞同,也坚决退掉这门婚事。”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阮清晏也只能冒着惹怒太后的决心。
见太后并不表态,脸色难看,他又说道:“臣如今年事已高,近日来对朝中之事有心无力,越加疲惫了,想辞官回到老家去休养生息,还望太后同意。”
闻言,太后目光一凛。
阮清晏这话是在用辞官威胁她?
可偏偏他这个丞相当得尽忠职守,而且拥护幼帝,朝中大事都是他来主持的,门下弟子众多,天下文人也几乎以他为首。
太后清楚,皇帝还小,暂时还没有谁能担任丞相这个位置,还必须得用阮清晏,整个朝堂才能井然有序。
倒是没有想到阮清晏居然愿意为了女儿的私事辞官,不过,她倒是知道以后怎么去拿捏阮家了,阮家也断然干不出什么别有用心之事,倒是用着放心。
最后,太后叹了一口气,脸色放缓了很多,立刻苦口婆心道:“爱卿呀,可千万不要说气话,你知道朝堂是离不开你的,若为私事置气,那这朝堂还怎么办呀。”
“这天下的黎明百姓还是要靠着你才能安乐,哀家和皇帝都离不开你呀,哀家不同意你辞官。”
太后这番话说得巧妙,左右就是表达了自己的惜才求贤。
随后,太后揉了揉额头,又说道:“至于婚事,你们两家自己商议着办吧。”
“哀家近日来也为朝廷上面的事情操心太多,这些儿女家的小事哀家也顾及不了。主要还是你这个当爹的去做决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来有之。”
太后又松口道,表明这件事情全部取决于他们两家自己决定,她也就不插手了。
“谢太后开明大度。”
即使太后没答应帮忙,但意思也是不干预了,阮清晏立刻谢恩,随后和阮芝一起跪下行礼。
出了清宫,阮芝才担忧道:“爹,你怎么能用辞官逼太后呢?”
当时听到阮清晏辞官之言,阮芝的确吓了一跳,毕竟这对上位者来说可谓是大忌。
“当时没有别的办法了。”
阮芝都知道的事情,阮清晏怎么可能不了解,可是只要是女儿不愿意做的事情,他怎么也得帮她完成,别说只是官位,他有的一切都能拿出来。
“那太后要是同意了你辞官呢,那怎么办?”
阮芝又些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