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修不肯,他不能放她走,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才行。
闻言,阮芝顿时被气笑了,没有想到假意用自伤的方式都逼迫不了他了,他对她已经完全没有爱了。
阮芝有些心灰意冷,如果她之前只是装装样子,现在就是真有这个想法了,与其这样受辱,她还不如自己来个痛快。
可是,她手中的刀还没有抬起来,就直接被一股力道给夺了过去。
鲜血一滴滴砸在她的鞋面上,染红了蓝色的布料,在上面晕染开一团红色。
“你疯啦?”
阮芝立刻握住他鲜血淋漓的手,不可敢置信道,眼中无限惶恐。
谢淮修把刀一扔,单手搂住了阮芝,根本不理那还在流血的手。
“你信我,芝儿。”
闻言,阮芝的心顿时软成了一片湖水,她……没有办法再与他置气了,终究还是她败了。
想到这里,阮芝赶紧推开了他,从自己衣裳上撕下来一块布料,赶紧把他的伤口给包住。
伤口并不浅,他刚刚是直接握住刀刃的,就是为了把刀抢过来,毕竟当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想太多。
“你是不是傻,我……我才不会要死要活呢,刚才只是吓你。”
阮芝又心疼又气急地骂道,对谢淮修的鲁莽是又气又心疼又无奈。
“这是小伤,不痛。”
谢淮修的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看着阮芝那焦急的模样,唇边扬起一抹欣喜。
终于,两人之间的气氛没有那么难受凝重了。
闻言,阮芝故意戳了下他的伤口,谢淮修立刻蹙眉疼呼出声。“
你就装吧,你要是下次再这样伤害自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芝儿。”
谢淮修痴痴地唤着他的名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漆黑的双瞳越发明亮。
听到这迷离的声音,本来已经心软了的阮芝突然想到了太后的警告,她不能这么失去理智,这样就心软了。
“不要这么叫我,王爷你为什么这么不理智呢,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逼迫我吗?”
阮芝包扎好后就松开了手,站得离他远了几步,眼中的光芒那么的陌生冷硬。
谢淮修也没有想到会这样,难道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阮芝知道谢淮修对她的感觉,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害了他,太后说过,他和洛郁的婚事事关谢淮修的前程和国家利益,她不能用儿女私情去牵绊他。
“王爷,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以后你不要这样来找我了,还有,这种自残的方式只会让我反感你。”
阮芝说完,心就麻木了。
闻言,谢淮修被冻在原地,眸色黯淡。
“从此以后,你我二人就当陌路吧。”
阮芝握着手心,脸上的表情很冷,像是没有任何感情。
“你要是还有些骨气就不要跟来。”
说完,阮芝就快步走了。
谢淮修楞在原地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一瞬间好陌生,这还是他一开始认识的那个坚毅女子么?
阮芝走出湖边,就看见了车夫架马在那里等着了,她赶紧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的那一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可是她没有哭出声来。
亲手推开自己心爱的人,原来是这种滋味,她……终于尝到了,真的……很难受。
回到了府中之后,阮芝很久都没有去打听关于谢淮修的事情。
或许,是她自己有意无意地想要避开。
这几日后,阮芝的神色萎靡了许多,还经常失眠,但是她尽量在外人面前把自己的情绪给藏起来,保持平常的状态。
而阮母看了也只能为她叹息而已,感情的事情得她自己想开,只是让伺候的丫鬟更周全些了。
季倾芸来到府中找阮芝,前些日子还绑着绷带的季倾芸如今已经活蹦乱跳了,因为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没有什么大碍,虽然说她本就没怎么伤着。
只是,常祁终于知道季倾芸是在故意喊得很可怜了,可也只是对此无可奈何而已,并没有生季倾芸的气。
只要季倾芸可怜兮兮软下声音,常祁就心软了。
“你们家小姐呢?”
季倾芸一进门就问管家,想着她也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正在府中,这些日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