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屏风后看着谢淮修导演的一出好戏,嘴角带着冷笑,微微蹙眉,开口道:;薛允怀,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哀家看你该怎么解释!
太后此举不过是为了演给谢淮修看的,薛允怀的这些事情她是知晓的,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算过去,却不曾想谢淮修抖落出来了。
朝堂上文武百官见太后震怒,纷纷跪下,其中有和齐安侯府交好的官员立即开口为薛允怀求情。
;启禀皇上、太后,虽说薛世子可能收受贿赂,可是,这些官员不也是能干的吗?再说了,薛世子和侯爷在抗灾的时候可是出人出钱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微臣以为,眼下朝堂无人,还是饶恕他这一次吧。
身居三品的李大人言辞诚恳道,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希望太后能够网开一面。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摆明了就是为薛允怀求情。
太后本就没想着真的要处置薛允怀,见有了台阶,自然是顺着下来了。
;薛爱卿,哀家念在你是初犯,又立过功绩,并且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次便放过你,小惩大诫一番,罚俸禄一年,你可有异议?
;启禀皇上太后,微臣谢主隆恩。
薛允怀知道太后是在救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感激万分,这点儿惩罚对他来说可谓是无关痛痒。
然而,这个结果远远不是谢淮修想要的,他当即开口阻断道:;太后,薛允怀贪污的不是一星半点,若此人不惩罚,朝堂上有人效仿,届时朝堂将会乌烟瘴气,国之根本动摇,后患无穷!
站在谢淮修这边的大臣也出言劝阻,意思是要杀鸡儆猴,严惩不贷。
一时间,两方各持己见,唇舌相对。
见双方吵的不可开交,太后顿时有些下不来台,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谢淮修并不在乎,自己都已经没有要求她惩处洛郁,薛允怀这个人,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必须要除掉。
;哦?那依照摄政王的意思,打算如何处置薛爱卿?
太后故作不解的询问,眸光清冷深沉,她倒要看看谢淮修能拿出什么样的办法。
谢淮修依旧沉着脸,冷冰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按照国家律例,应当把他贬为平民,发配边疆!
;什么!
齐安侯惊讶的看着谢淮修,眼中愤怒交加。
;摄政王这是要置犬子于死地啊,这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齐安侯冷静,做错事就要惩罚,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您也应该反思下不是?
谢淮修四两拨千斤,丝毫不把齐安侯的怒火看在眼里。
太后也微微蹙眉,觉得这样的确不太好,怎么说薛允怀也是侯府世子,开口道:;摄政王,薛爱卿还有用处,不如就让他戴罪立功,在京中流放吧。
;那哪里算得上流放,太后可要认真考虑好,免得一步错步步错,以后有人效仿可就落人话柄了!
谢淮修言辞之间略有威胁的意味,今日他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太后知晓,顿时败下阵来,开口道:;好,那便依着摄政王的意思吧,让他流放,退朝!
文武百官见太后和皇上都离开了,顿时也做鸟兽散。
下了朝,有要好的官员聚在一起,讨论薛允怀是哪里惹到了摄政王。
谢淮修的目的已经达到,集聚几日的怒气消了一些,所以对那些议论的声音不予理会,起身回府。
花开两朵,各表一边,谢淮修这里告一段落,再说说阮芝,她带着阮衡已经回了丞相府,丞相夫人见阮衡受伤心疼不已。
怕阮夫人担心,阮衡直说自己是练兵时受伤的,绝口不提阮芝的遭遇。
这边刚安顿好阮衡,阮清晏那边就下朝回家了。
因为好奇今日谢淮修的表现,阮清晏便把阮芝喊进书房询问。
此时,阮清晏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
;芝儿,摄政王和薛世子最近是结了梁子吗,怎么刚从水城回来就拿薛允怀开刀?
阮丞相询问道,今日谢淮修不留情面的模样真是让人疑惑,这很明显就是针对薛允怀。
阮芝闻言,一脸疑惑开口道:;爹,您说的这话什么意思,谢淮修把薛允怀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今天早朝,摄政王当众揭发了薛允怀贪污受贿的事情,薛允怀被发配边疆了。
阮清晏也不隐瞒,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她,恐怕,这事情将要在整个内引起轩然大波。
阮芝闻言顿时又惊又喜,喜的是解决了薛允怀这个人,惊的是谢淮修居然不顾大局,直接拿了薛允怀开刀。
只是这样一来,可就得罪了齐安侯府一派的人,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