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一会儿,就听到太监过来通传。
“启禀太后娘娘,摄政王带着洛郁公主过来了。”
“好,快请他们进来,哀家要和他们说说婚礼的事情。”
太后并未瞧见太监的神色,只以为两人真的郎情妾意了不少,顿时开心的合不拢嘴。
小太监见状,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继续道:“太后,奴才瞧着,这婚事……十有**没着落。”
“胡说什么!”
太后闻言震怒道,一脸摄人的看着多嘴的太监。
“太后娘娘息怒,因为……因为奴才瞧着洛郁公主是被摄政王绑着过来的。”
小太监立即解释道,他可是被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吓了一跳,这才忙不迭的过来给太后汇报。
听到这里,太后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往回赶,边走边询问通传的太监。
“小胜子,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摄政王面色如何?怎么会把人绑着呢?”
“奴才……奴才瞧着摄政王面色如常,倒是洛郁公主有些情绪激动,具体的奴才就不知了,您还是亲自去询问吧。”
小太监回答道,一脸惶恐神色。
因为心急,太后不消一刻钟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果不其然就看到被绑着的洛郁和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谢淮修。
“你们这群奴才,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给公主松绑!”
太后话音一落,立即有人上前松绑。
待坐定后,太后又恢复了母仪天下的状态,开口询问,“摄政王这是怎么了,为何把洛郁公主给绑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回太后,这不是什么误会,本王人证物证俱在,您还得问问洛郁公主,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谢淮修淡淡道,只是那神色却冷的摄人。
太后闻言,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洛郁,脸色有些为难。
然而,洛郁虽然得了松绑,但却是依旧语塞,只是低头呜咽哭泣,一句话都没敢说。
看到这里,谢淮修缓缓开口道:“既然洛郁公主不肯坦白,还是让微臣来说吧,在水城时,洛郁公主勾结小混混要对阮芝下手,污了她的清白,这一计未成功,又勾结薛允怀,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污了阮芝的清白,只这两件事,还不足以令微臣绑她吗?”
“什么?”
太后震怒,这阮芝可是丞相嫡女,现在皇上的位子本就没坐稳,还要仰仗他们,洛郁居然这样做,简直是蠢到家了。
且不说阮芝是丞相嫡女,就说依照谢淮修现在对她的心思,洛郁也万不该使这样的手段,更不该留下这么多后患。
“洛郁,这……这些事情你都做了?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你没有和摄政王解释清楚?”
太后极力隐忍着怒火,出声询问,甚至希望她能够把这件事圆过去。
只是,看到洛郁没有反驳,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来人,把洛郁公主带下去休息休息,哀家有事和摄政王商谈。”
说完,只见太后宫殿的人立即鱼贯而出,此时房间内只剩他们二人。
谢淮修见四下无人,开口道:“太后,这亲事就没必要再结了,另外微臣再多问一句,您打算怎么处理她?”
“摄政王,哀家知晓洛郁公主做的是太过分了,但是毕竟她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就今日你绑她入宫,若被人告知邻国,大战一触即发,所以,依哀家看,此事就作罢,哀家也不再提和亲一事。”
太后低声的说道,这意思很明显是想要谢淮修能息事宁人,毕竟洛郁的身份特殊,处理不好就可能变成两国交战。
谢淮修闻言立即会意,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寒气逼人,当即起身离开,临走前说道:“既然太后有所顾忌,微臣定是不会让阮芝平白的遭受这样的事情,那自然有人会为此付出还有的代价!”
看着谢淮修离开拒绝背影,太后的心顿时开始慌了起来,依照他那不管不顾的性子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突然她灵光一现,立即命人把洛郁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