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只有她们两人看到。
看到这里,阮芝眼中怒火冲冲,想起刚才的场景还犹自心伤,拉着薛允怀边走边说:;不是说要好好逛逛水城吗,我饿了,咱们吃饱了再逛去。
于是,薛允怀就这样被动的跟着阮芝进入了一家酒楼,只是心中却十分愿意。
落座后便有小二殷勤的拿着菜单过来了,阮芝也没询问薛允怀的意见,胡乱的点了几样东西和一坛酒。
刚刚阮芝拉着薛允怀进酒楼的动静有点大,引起了谢淮修的注意。
洛郁看到后冷冷一笑,想着这是个机会,便提议道:;我有点饿了,王爷,这边有个酒楼,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谢淮修本就不放心阮芝和薛允怀独处,而洛郁的这个提议甚得他心,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他们也跟着进入了酒楼。
谢淮修故意的挑选了离薛允怀和阮芝近的位置,薛允怀见状,只得主动打招呼。
;今天真是太巧了,我还在纳闷,表叔一向政务繁忙,何来如此闲情雅致来到水城,原来是洛郁公主在,表叔这是陪公主来此游玩啊。
;哦?是么?允怀不也照样有闲情雅致吗?这么多地方未去,偏偏来到水城,想必……也不是无聊所致吧!
谢淮修回怼过去,冷冷的看着薛允怀,那眸光分明带了几丝凛冽。
;呵呵,看来真是什么也瞒不过表叔啊,不过,既然表叔有美人在侧,侄儿也就不打扰了。
薛允怀没在继续和谢淮修交谈,毕竟他虽然恼恨阮芝和他那非同寻常的关系,但对他更有一种无形的惧怕。
刚好此时谢淮修他们这桌小二也过来了,洛郁拿着菜单,都没正眼看一眼薛允怀,而是装作迷茫的样子嗲声嗲气的和谢淮修说话。
;王爷,这酒店菜品的名字很奇怪,我看不懂,要不还是你来点吧,我觉得你点的都好吃,我相信你。
闻言,谢淮修释然,洛郁是外族人,自然对他们的文字不甚了解,和她在一起,自己应该多照顾她的。
于是,便也不客气的点了几个酒楼的招牌菜,还贴心的让小二上了一壶热茶,美其名曰女孩子就应该多喝茶,那些喝酒的成何体统。
他们的互动在阮芝看来就是打情骂俏,只见那个洛郁恨不得把身子挂在谢淮修身上,两个人都贴的不能再紧了。
而最令阮芝气愤的是,谢淮修这个木头人居然没有动作,任由洛郁这样做,真是令阮芝气的肝都快炸了。
恰好此时,阮芝刚刚点的酒上来了,她二话没说,拿起酒坛子就开始豪饮,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心里的苦闷也越压越深。
难得今天阮芝对他的态度好了些,所以薛允怀也很顺着阮芝,恨不得把阮芝想要的全都捧到她面前来。
;芝儿,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咱们一起。
薛允怀说罢,拿起桌上另一坛子酒就开始和阮芝一起喝。
;我就喜欢你这豪爽的模样,不对,是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阮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未搭理他,现在她心里很是烦闷,恨不得一醉方休,不理这人间的家长里短,不看洛郁和谢淮修的互动。
还有薛允怀,只是她用来气谢淮修的一个工具罢了,才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纠葛。
谢淮修那里,他之所以没有拒绝洛郁的动作,是因为他压根没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他的目光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阮芝,特别是看到她抱起酒坛子喝酒的时候很是气愤,恨不得冲过去摔了酒坛带她走。
要知道,她的对面可是薛允怀,阮芝这样肆无忌惮的喝酒,说明她没把薛允怀当外人,果然是订过亲的,关系就是不一样。
原来,一切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阮芝以前是多么的喜欢齐安侯世子,他都知道!
洛郁也知道谢淮修的心思,心里暗暗发誓自己要努力了,千万不能再给他们和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洛郁娇滴滴的说道:;王爷,菜都齐了,咱们动筷吧,我听人说了,水城的夜市好不热闹,咱们吃完饭去玩玩吧。
;嗯。
谢淮修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根本就没听清洛郁说的是什么,他的心思全然扑在了阮芝那边。
再说阮芝这边,半坛子酒下肚,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飘远,整个眼神迷离,这是醉酒的症状。
阮芝也知道,只是她觉得自己醉的不严重,选择继续抱着酒坛子豪饮。
而薛允怀则是不停的劝说阮芝,给她灌酒,仿若是真的要把她灌醉。
谢淮修看在眼里,顿时怒火升起,手中的酒杯被他掐碎。
也不再顾及旁人,谢淮修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阮芝身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坛子。
;别再喝了,你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