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阮芝疑惑的看了洛郁一眼,看着她一脸兴奋的神色不似作假,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
因为她知道,就算这次拒绝了洛郁,肯定还会有下次的,不如顺着她的意思,随机应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且,季倾芸离去之前的嘱咐还言犹在耳,她得万分小心才是。
次日。
大清早的,洛郁果然就来敲了阮芝的房门。
;早上好,阮芝姐姐。
阮芝刚起来,睡眼惺忪的,等看清楚来人,一天的好心情顿时都没了。
看着洛郁一改平时的模样对她殷勤备至,阮芝就觉得心中发慌。
;公主身份尊贵,这一声姐姐我可当不起,公主还是叫我阮芝就好,而且我的年纪也没比公主大多少。
她总觉得洛郁这一声声;姐姐让她感觉心里怪怪的!
;哦?那我……叫你芝儿可以吗?
洛郁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真切,若不是阮芝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就信了,只可惜不是,她清楚的知道洛郁的最终目的。
;随你吧。
阮芝有些不耐烦,不想与她多说了,这洛郁若是来硬的她还能对付,可是这……实在是让她招架不住!
;那……芝儿,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洛郁一喜,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阮芝,似乎生怕她会反悔。
;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昨日还向水城的居民打听好了前去的路,咱们肯定不会迷路。
;好,我去叫王爷吧。
以防万一,阮芝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谢淮修,第一是防止洛郁在背后动什么手脚,二是这洛郁毕竟是和亲公主,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
洛郁却忙拉住阮芝,着急的说道:;哎,等下,芝儿,我突然想到我落了个东西在房里,你能帮我去拿吗?
阮芝无奈,疑惑的看着洛郁,但也只好去帮洛郁拿东西。
等她回来的时候,谢淮修已经和洛郁在门口等着她了。
;芝儿,你怎么那么慢?
看着姗姗来迟的阮芝,洛郁有些埋怨的嘟囔了一句。
;可让我们好等呢。
看着洛郁神色,阮芝顿时有些不悦,厉声质问:;不是你叫我去帮你拿东西的吗?
阮芝去洛郁房内寻找了许久,发现洛郁房内压根没有洛郁说的那件东西,现在还责备她来迟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洛郁却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谢淮修。
;这……我没有叫阮芝姐姐去拿东西啊,我……我的东西都是丫鬟准备的,哪里能劳动姐姐呢?
;你!
阮芝跺了跺脚,差点儿被气死。
谢淮修无奈,开口制止了阮芝。
;好了,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阮芝有些委屈,恨恨的瞪了洛郁一眼,先一步上了马车。
洛郁露出委屈的深情看了谢淮修一眼,也跟着上了马车,但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唇边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马车启动,三人一同前往城外的荷花园。
确实如洛郁所说,景色宜人,一大片种满了荷花,如今正值开花的季节,朵朵荷花竞相开放,刚踏进荷花园,鼻尖就扑满荷花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洛郁蹦蹦跳跳的走过去,折下一朵荷花,兴高采烈的拿到谢淮修面前。
;王爷,你看这朵花,开的可真好。
谢淮修只看了那花一眼,明显对这花毫无半点兴趣,转身漫步走到阮芝身边。
阮芝皱眉,看着一脸失落却强装笑脸的洛郁,露出一抹冷笑。
;花折下来了就活不成了,何必呢?
见两人又有针锋相对的架势,谢淮修立即摆了摆手,淡淡道:;好了,随她去吧。
洛郁闻言,竟有些惊讶,没想到谢淮修居然会为她说话,脸上立即露出得意的神情,朝着阮芝甩了个示威的眼神。
阮芝眼睫低垂,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她知道谢淮修只是无心之举,可她依旧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看着洛郁,心中计量,迟早得让洛郁的真面目被谢淮修看破。
三人漫步在荷花丛中,阮芝可没有心情赏花,一直都得提防着洛郁,以防她做出什么迫害自己的事。
而洛郁也无心赏花,心里盘算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