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但凡洛郁说什么,季倾芸必会反驳一句,反正就是堵住她所有的话题,弄的洛郁很不自在,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
眼前的三个人是一伙的,若起争执,吃亏的一定是她自己。
洛郁想来想去,只好都忍了下来,咬碎一口银牙,在心里记清楚了,这笔账她迟早会还回来的。
在小风小浪的伴随下,一行人也算是平安的到达了水城。
才刚踏进水城的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拥挤的人群,耳边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
几人下了马车,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今天是水城一年一度的节日,她们来的很巧,这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水城的居民们都聚在一起庆祝,街道上到处都是人。
阮芝一行人顺着敲锣打鼓的声音过去,穿过拥挤的人群,源头原来是在舞狮,狮子外形威武,动作刚劲,神态多变。
只见一头威武的大狮子正围着一张方桌不停的跳动着。
那头狮子做得十分逼真,张着血盆大口,眼睛一眨一眨地好有神采,它晃着脑袋,在方桌上一会儿直立,一会儿倒立。
围观的人看得眼睛都值了,纷纷兴奋的拍手叫好,十分兴奋。
季倾芸没有架子,跟着居民一块儿拍手叫好,看得出来对此十分感兴趣。
阮芝没见过这个,只是觉得新奇,看的也挺起劲的。
;王爷,我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这里人太多了,我心里闷的很,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洛郁不动声色的扯了扯谢淮修的衣袍,手捂着肚子,身子蜷缩着,一张小脸拧巴在一起,紧紧地蹙起眉头。
谢淮修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了一眼阮芝,只是两人因为被人群冲散,隔的距离有些远。
而且,洛郁这个样子应该也不是装的,虽然他心中根本就不想管洛郁,但人已经带出来了,就得完好无损的给太后带回去。
更何况,洛郁怎么也算是邻国的和亲公主,若是真有什么闪失,可是他们的理亏。
;走吧。
谢淮修皱着眉半搀着洛郁往后走,朝人少的地方慢慢移动。
洛郁被谢淮修搀着,头低垂着,嘴角微微上扬,成功了,装病这一块她还是拿手的,果然成功的骗过了谢淮修。
谢淮修带着洛郁离开集市中间,到了一处僻静的河边,询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觉得头有点晕,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洛郁被谢淮修搀着,随即借机倒在了谢淮修怀里,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谢淮修条件反射的将洛郁推了出去,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他从不喜欢女人碰到他。
洛郁顿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上的神色愈发委屈,像是下一刻就会垂下泪来。
;本王带你去找郎中。
谢淮修的脸顿时黑了,却还是忍住厌恶扶起洛郁,让她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
;王爷,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难道我真的就那么不堪,让你那么讨厌么?
洛郁站起身拉住谢淮修的衣袍,一颗清泪垂垂欲下。
谢淮修甩开洛郁的手,见洛郁这个模样,全然不像是个身体不舒服的人,原来刚才都是她装的,越发的嫌弃洛郁,谢淮修不由得冷笑一声。
;满嘴谎话。
;我……我不是,我……我也是不得已才骗你的,我刚才是真的有些不舒服,只是现在才好了些。
洛郁看着自己被谢淮修甩开的手,也有点委屈,这一路上憋着的气瞬间都冒了出来。
;王爷,难道你看不见我对你的心意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抛下身份,作为和亲公主来到这里,你为什么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呢?
洛郁泪眼婆娑的模样楚楚可怜,若是一般的男人定会怜惜不已,哪里会让这样对自己一片深情的美人如此委屈难堪?
可谢淮修的心早已经被阮芝给填满了,他心中只有阮芝一个人,根本容不下其他女人的示好。
这些女人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看上的也只有他万人之上的权势。
;王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只要王爷能看我一眼,我什么都愿意做,这一路上,季倾芸对我那样的羞辱,我看在王爷的面子上都没有和她计较,难道王爷你也看不见吗?
谢淮修看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只觉得她口中这些话唔简直是可笑至极。
;公主还是死心吧,本王不会喜欢你。
他的心,早已容不下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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