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若是有人故意喧哗,想要搅乱民心,也无需跟他们客气,直接**,在这个时候,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搅乱民心,宣传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从中牟利!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警惕那些宵小之人作祟,要知道这个时候民心不稳最是要紧。
特别是如今民心动荡,如果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宣扬反叛,或者是故意跟朝廷对着干,那可就麻烦了。
谢淮修明白,一定要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他也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阮芝自然也听说了谢淮修设立了隔离区的事,对于那些染病的人来说,她也觉得可怜不已,打算去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是,侍卫允许钧若进去,她却被挡在了门外。
放肆!
她怒斥了一声,侍卫立马乖乖低下了头,即使是有些畏惧,但依旧不允许她进入。
连我都不能进去吗?
阮芝冷声质问,这里的侍卫很多知晓她的身份,却依旧不让她进入,看来
果然,这些士兵虽然低下头,但还是小心翼翼回答。
实在是抱歉,阮小姐,这是王爷下的命令,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您进这隔离区
说到后面,士兵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是生怕自己被迁怒一样。
闻言,阮芝确实生气,但也能明白谢淮修这么说的用意,毕竟她不会医术,进去也不一定能帮上忙,还有被感染的风险。
想通了之后,阮芝自然也不打算为难士兵,最后,她直接去找了谢淮修。
彼时,谢淮修刚刚结束了和常祁的谈话,让他去继续稳定隔离区的治安。
也就是在这个空档,阮芝气呼呼地走了进来。
一见她,谢淮修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会儿,随后道:你怎么过来了?
少来
阮芝正在生气,二话不说直接拂了他的面子,气冲冲了坐了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注意,我要进隔离区。
她一过来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他们都是聪明人,拐弯抹角才没意思。
谢淮修笑着看着她,半是宠溺半是无奈,这丫头总是这样任性,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阮芝。
连名带姓,证明代表了几分怒气,他不让她参与是为了她好,这次的病十分严重,他不能明知危险还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阮芝听了,心里也是咯噔一跳,但还是不认输,不服输的劲儿一涌而上。
你明明知道本王这么做的原因是不希望你受伤,这次的事情不是儿戏,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本王怎么跟相爷交代?
说到最后,谢淮修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阮芝的性子,可是这一次真的危险,他不能让她有任何事。
阮芝心知肚明,但是一想到那些受苦受难被病痛折磨的人,她这心里仿佛被揪起来了一样,还是放心不下。
她只不过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难道这都不行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王爷,你明明知道我担心那些隔离区的病人,我有救治那些百姓的责任,我也正在学习医术,可以帮你分担,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
阮芝上前,进一步恳切地对着他道,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而什么都不做。
谢淮修还是摇了摇头,仿佛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行。
犹豫后,谢淮修依旧冷声说道:本王不能让你去冒险,钧若是专门学得医术的,可是你有什么,不过会一些三脚猫,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去帮那些患病的百姓?
阮芝听了谢淮修这不留情面的话语,心里顿时有些气不过,还想说什么,谢淮修却已经不听了。
最后她一赌气跺脚,干脆直接离开了。
不让她去是不是,她只要想去,有的是办法,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同意。
看着她的背影,谢淮修有些欲言又止,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怎么性子还是一点儿没变。
就在这时,钧若经过调查,透露给大家一个重要消息。
这一次的病症我已经去调查过了,病症发生的原因不明,实在是来得有些太蹊跷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很有可能是人为捣鬼的。
说到这里,钧若脸上的神色实在不太好看,现在这里也没几个有发言权的了,大家心情都有些复杂。
其他人一听,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心思不一。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故意制造这样的混乱,肯定把他抓起来千刀万剐!
阮芝愤愤道,这么多条性命,若真是有人刻意为之,岂不是拿人命开玩笑?
本来他们已经查找到了线索,可以顺着这个方向去找,可惜太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懿旨,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谢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