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又一个人出去了,我不是说了吗,摘些野菜这样的小事儿我去就行了,您就在家好好歇着,万一要是磕着碰着可怎么办啊?”
老妇人摆开男人的手,说道:“你娘我是年纪大了又有点儿老眼昏花,但是摘菜这事儿我做了大半辈子了,闭着眼也能做好,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老老实实的在家劈柴吧!”
“可……”
男人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老妇人一眼瞪了回去,只得无奈的闭了嘴。
这时,从里屋出来个小丫头,看着两人笑嘻嘻的说道:“爹爹这还不是担心奶奶你吗?最近附近也不太平,这两位是……?”
正说话间,小丫头看到老人身边的两个陌生人,不由得一愣。
老妇人听这话也乐了,摸了摸孙女的头,转过身看着阮芝。
“不好意思啊,姑娘,让您见笑了,这是我儿子和孙女,屋里地方比较简陋,委屈您凑合点儿了。”
阮芝摇摇头,没太在意这些,她的目光从男人打着木板的右腿上扫过去,就看到了那个小丫头,小丫头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脸庞被灶火熏的有些黑,对上她的目光也不怕人,反而冲着她咧嘴一笑。
看着这天真无邪的笑容,阮芝的心情顿时也好了一些。
饭前,老妇人将阮芝扶了自己一把的事儿说了出来,一家人又是连连道谢,阮芝不断摇头,有些不好意思,表示自己只是扶了一把,真没帮什么大忙的。
吃饭的时候又从外头回来了一个女人,女人的身材健壮,听老太太介绍是她的儿媳妇儿,可以称呼为娟娘。
撤了饭碗后,阮芝原打算直接到外头去找人问问,但又听老妇人说她家基本上全是娟娘忙里忙外的,对村子里面的种种也最熟悉,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比不上,便打算直接问了娟娘。
将自己想打听的事儿说了清楚,娟娘沉思了一会儿,紧皱的眉头一松,笑道:“您说的这我还真有印象,之前在村子里还引起了些轰动呢,不过那人早就离开了,大概都将近十天了吧。”
阮芝闻言抿了抿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就听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声。
饭后就出去跟小伙伴玩儿了的小丫头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边跑边喊道:“娘,娘,村子外边来了好多官兵!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人!”
娟娘闻言面色凝重,猛的站起身向外走去。
阮芝听见了也跟着往外走过去,心里面还想着难不成是沈葭和阮衡带着的人马来了,可是到了那群人的面前却失望了,因为这群人并不是沈葭和阮衡所带的人马。
带队的人看见阮芝后大步向她走来,阮芝身后的暗卫立即向前一步,将那人拦下。
那人一愣,才意识到再走几步下去距离就太近了,于是尴尬的伸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一笑,行了个礼。
“不知阮小姐在这儿,刚刚冒犯了,还请小姐您见谅。”
这人显然是认识阮芝并且还知道她的身份的,虽然阮芝并不认识这人,对这人也没印象就是了。
阮芝摆摆手,示意暗卫无事,挑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领头人没直接回话,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阮芝到后面说话,暗卫本想阻拦,又被阮芝示意退后。
跟着领头人到了后面,暂时休息的营帐已经被拉起,阮芝跟着领头人走了进去,在简单的桌子旁坐下。
领头人站到阮芝对面,问道:“阮小姐,您为何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自然是有自己的事儿,与你无关,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们在这里作甚?”
“属下自然是奉命而来的,来这边接手北地暴乱的。”
阮芝还想细问些什么,但是领头人多余的话是一句都没说,阮芝只得作罢,准备出去前又想起来什么,问道:“你说奉命,那……奉的究竟是谁的命?”
“自然是太后娘娘的命。”
领头人说道,满脸笑意,那笑意甚至让阮芝感到有一丝丝的反胃。
阮芝又回到了村子,她和暗卫的马都还拴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人,目光扫过一个个人的脸,不由得皱眉。
通过观察,阮芝敢肯定,宁王绝对就混在这些人其中,只是可惜了,没有